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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奇纳突然抬起头，起身走到一个书架前，这个书架上放着的是一些小说、诗歌之类和律法无关的书籍。

    艾莉亚从审讯室外跑了进来，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抱住了霍奇纳的头；后者愣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抬起手，紧紧搂住她的腰。

    “艾伦！”

    “莉亚……抱歉，我想先一个人静一静。”

    但意外来得更快，已经准备把工作全都交出去，用最后的时光来陪伴家人的父亲，因为在事务所突发心梗抢救无效，非常突然地离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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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除非……

    在知道父亲得了肺癌，并且已经到了中晚期的时候，他查了很多相关的资料，已经做好了他们会在两三年后，甚至更短的时间内失去对方的准备。

    难怪他们都不想留下来，却又舍不得把这幢房子卖掉。

    那个时候，他只顾着忙父亲的后事，处理他手上那些还未完成的案子，和杰科克斯交接工作上的事情。

    ……

    根本没有想过，父亲的死亡竟然是一场谋杀。

    至少，得先整理出个可以睡觉的地方。

    再次蹲下|身子，艾莉亚伸出手轻轻抚过这幅简笔画，一扭头发现这个位置和高度，正好可以把整个客厅完全都收入眼底。

    她走到客厅靠墙的一个展示柜前，伸手打开玻璃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相框，看着照片上的一家四口好一会儿，又把它小心地放回原位，关上了柜门。

    杰科克斯没有完全说实话。

    刚进家门，霍奇纳就这么对艾莉亚说道。

    政治|献金而已，最多吵一架，分道扬镳，根本不值得背上一条人命官司。

    父亲他都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不是吗！？

    “……好。”

    为什么！？

    艾莉亚看着他眼中少有的失落和迷茫，点点头轻声应到，然后目送霍奇纳走进一楼的书房，关上了房门。

    书房内，霍奇纳掀开了盖在书桌上的防尘布，坐到当初父亲办公用的椅子中，双手手肘支着桌面，手掌掩住上半张脸，久久没有动作。

    坐了一会儿后，艾莉亚起身继续往楼上走去。

    他仔细察看了一下，从上面找出一本封皮是《荷马史诗》的厚部头，打开看了下，果然是父亲的日记本。

    艾莉亚靠着栏杆坐到台阶上，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这个房子曾经承载了艾伦和肖恩两人最幸福的家庭记忆，也见证了他们兄弟接连失去父母的悲伤与痛苦。

    回首环视了一圈大部分地方还被防尘布盖着的客厅，艾莉亚垂下眼睑，慢慢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在上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艾莉亚停下了脚步，她又看到了那个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的涂鸦。

    当初的肖恩，是不是曾经很多次的坐在这里，看着在客厅里的人的一举一动呢。

    最后，直到天黑，他们才终于从警局离开，一路沉默地回到了家中。

    而且只是单纯的理念不合，就要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