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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奇纳这才分了点注意力给趴到杂物堆中的人：“你还好吗？”

    而印第安部落的原住民们因为曾经的经历，向自己的后代美化那些在反抗中牺牲的领导者，是非常正常的一种行为。

    黑狼无视了霍奇纳开始变冷的眼神，看向前方继续说道：“我们信仰的盖荷神是位居住在沙漠洞穴里的强大神灵。所以我们阿帕契族的哨兵，对于来自大地的信息更为敏感。”

    霍奇纳扭过头，蹙起眉看向黑狼，怀疑这是不是他们印第安部落的什么传教模式。

    随着两声枪响，一个犯人直接倒地，她身后的另一个犯人吓得马上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投降了。

    然后他又看了眼霍奇纳准备拔枪的手：“把那个收起来，你不需要用它。”

    “对。”黑狼点了下头。

    然后，他就开始向霍奇纳说起关于阿帕契族的一些传统，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并不是什么美化……”黑狼知道霍奇纳是怎么想的，这也是绝大多数不了解当时的实际情况的人会有的想法。

    霍奇纳知道很多民族都喜欢美化甚至神化历史上一些有名的人物，比如在华人心中被奉为神明的古代将领关羽，他的庙宇几乎遍布全球所有有华人生活的地方。

    霍奇纳虽然觉得对方最后那句话意有所指，但现在侦破案件才是第一要务，只好压下心里的疑惑，再次把精力都放到了破案上。

    “我以为那只是因为他有优秀的追踪和反追踪技巧，强健的体能和一些好运与巧合所共同造就的结果。”

    他想了一下后，决定换个更常见的说法：“我是说，你为什么不使用你哨兵的能力？”

    在这一刻自己后背仿佛被一双“无形的眼睛”紧紧盯住的感觉达到了顶峰，让霍奇纳瞬间把警惕心拉到了最高强度，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右手也向后腰处伸去。

    霍奇纳昂起了头，刚刚并肩战斗时产生的一点惺惺相惜的情绪淡去，他再次以审视的目光看向黑狼。

    霍奇纳盯着对方的双眼，审视着他的言行，最终慢慢放下了自己的右手：“你应该知道，在这种时候，刺激一名fbi并不是好的选择。”

    “也不知道你的神灵赐予了你哪方面的力量。”

    黑狼侧头看着脱掉了西装外套，抽掉领带卷起衣袖和他一样随意地坐在台阶上的霍奇纳，突然对他说道：“你的神也赐予了你力量，你为什么不使用它们？”

    “杰罗尼莫。”黑狼这时提起个名字。

    从进到警局开始，那种似有若无的窥视感又出现了，霍奇纳确认过，这个警局只在几个重要的过道和大厅里装了摄像头，因此这种感觉并不是有人在监控室里观察他们。

    黑狼有些狼狈地抬起头吐槽道：“你就一定要开枪打个人是吧。”

    他说着转过头再次看向霍奇纳：“要不要打个赌，大概40秒后，你的人就会赶到了。”

    但下一秒，那种危险的感觉尽数退去，就连进到警局后就一直干扰着他的“无形的眼睛”似乎也不见了。

    “你看到杀戮现场时，缺乏情绪反应，这让我相信你是无辜的。”霍奇纳一边冷静地说着，一边在对方身后观察他的反应。

    听到他这么说，霍奇纳有些无语的扭了下头微耸了个肩，在心中想到：如果不是你非要我用警棍，我早就结束战斗了。

    “你没看到……”黑狼这时缓缓地说出一句话：“不代表没有。”

    他们俩人合伙把准备入侵杀害儿童的几个犯人中没有受伤的都捆绑起来丢到了学校外的台阶上，而中了枪和被多处砍伤的两名犯人则简单做了下包扎处理，做完这一切后，剩下的就只能看警车和救护车能不及时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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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时黑狼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过身认真地看向霍奇纳。

    “呯！呯！”

    “最后一任阿帕契部落首领？”霍奇纳当然记得昨天黑狼在课堂上说的内容：“你说他被盖荷神赐予了力量，才能多次从军队的追捕中逃脱……”

    “……fbi。”黑狼缓缓地念出这几个字母，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原来如此。”

    “what？”

    来警局的路上一直一言不发的黑狼，在只有他和霍奇纳俩人的时候，微侧头看了对方一眼后开口说道：“你想看看我在犯罪现场的表现，至少该告诉我表现如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