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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问的人没有第一时间给他答复，霍奇纳也没在意，而是继续说道：“如果还没想好，明天我们先去看场电影如何？”

    之前拿到她手机的时候，他还在她的黑名单里，而且他忙着救人，也没心情仔细查看，还真没注意到。

    后者像是被突然惊到猛地往后大退了一步，抬起头看清了站在对面的人后，眼眶突然就泛起了湿意。

    霍奇纳看着屏幕里一连串的【哥哥】沉默了。

    “【哥哥？】”

    她调出通话记录界面，把手机递到霍奇纳眼前。

    霍奇纳忙捧起她的脸，发现她果然开始哭了起来，一边用指腹轻拭着她的眼泪，一边轻声安抚着她：“别哭嗯？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妈妈说她担心……”

    那个在酒席上抢了他手中的酒杯一口气喝掉的小女孩，之后也是这样抱着他的腰一直哭。

    霍奇纳走到她跟前，低下头看着她有些发直的眼神，伸手在她眼前轻晃了一下。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他也有不想让莉亚知道的事情；在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上，他并不介意艾莉亚对他有所隐瞒。

    哭了一阵之后，在霍奇纳以为她会就这样睡过去的时候，艾莉亚埋在他怀中闷闷地开了口。

    所以他没再追问下去，而是再次拿起自己的手机，打通了代驾的电话。

    “莉亚？”

    两人回到公寓后，霍奇纳一边脱着西装外套，一边问艾莉亚：“莉亚，明后天你有什么计划吗？”

    ……

    “莉亚，”霍奇纳低下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刚说米兰达说了什么？”

    艾莉亚有些讪讪地抿了下唇，然后低头伸手在背包里翻找了一下，把手机拿了出来。

    “……这样。”

    霍奇纳语气里的疑问快要凝成实质了。

    “我一直是这么备注的。”艾莉亚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底气很足：“从我有手机开始。”

    又花了点时间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他才再次低头看向艾莉亚。

    霍奇纳垂下眼睑，知道艾莉亚是不想和他说实话了，但也没多少不满的情绪。

    糟糕。

    说着他把领带抽掉，松开衣领转过头，才发现艾莉亚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

    在吃饭之前，忘了问一下她能不能喝酒了。

    她又上前一步，伸出手抱住霍奇纳的腰，把头埋进他怀中，小声的唤了声他的名字：“艾伦……”

    “她担心我们会和她跟爸爸一样……”最后会分开……

    但他越哄，艾莉亚就哭得越狠，成功勾起了他一段久远的回忆。

    霍奇纳蹙起眉，拥着她坐到沙发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莉亚？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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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刚才在晚宴上，看着一切都正常，他还以为这些年她已经会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