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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睑，把毡板反扣到沙发上。

电话被无声地挂断，霍奇纳慢慢地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再次掀开那块毡板，伸手把几张照片取了下来。

“明天早上我能在局里见到你，对吗？”布莱克又问了一句。

“……我知道了。”霍奇纳听后应了一声。

“……”

“海莉……”

再次拿过手机，他打通了海莉的电话。

“我先挂了，明天见。”霍奇纳说完就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到一旁，抬手抓了一把头发。

布莱克在电话里问他的后辈：“那杯酒的后劲没那么大吧？”

天黑才回到公寓的霍奇纳再次坐到沙发里，开始想明天要怎么安排，到底要不要去纽约一趟。

电话那边，海莉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

“……嘟……嘟……”

照片里笑得开朗明艳的少女，就像是一碰即碎的幻觉。

“……对不起。”

“再见，海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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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奇纳想，大概今后，他也忘不掉海莉的哭泣了。

想到这，霍奇纳再次拿起手机拨出了米兰达的电话，没有办法再请假的话，他只能等艾莉亚回去之后，找时间去纽约见她了。

“……我没办法放下艾莉亚不管，至少……现在的我做不到……”

“霍奇纳，你请几天假了！？”

布莱克认真的强调：“上面把审查即将回国的普兰蒂斯大使的下属的任务交到我们组里了，大家都要开始外勤，你不能再请假了。”

“我想……我没资格让你一直等我……”霍奇纳轻声说道。

“艾伦，当初我有多喜欢你的这份温柔，现在就有多恨。”海莉的声音尖锐而又潮湿。

说完，就合上了相册，把它重新放回书架上。

又是一天的无功而返。

……

“听着，我不管你的私事有多重要，明天你必须回来干活！”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就接通了：“布莱克。”

他低头一张张翻看过那几张照片，手指轻轻的描绘了一下照片中的人，就把它们整理好，起身走去书房，从书架上拿下本相册打开，把那些照片都夹了进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需要见艾莉亚一面，和她好好谈谈才行。

“我有些私事……”霍奇纳这么说道。

其实在米兰达再三向他确认艾莉亚没事之后，他就该放下担忧，回归正常的生活节奏。

没办法再继续请假了。

虽然还有很多想说的话，但最终他只能干巴巴的说了句：

霍奇纳十分艰难的对海莉说出了这句话。

电话那头，海莉沉默了很久，才带着颤音问道：“所以……我们结束了，是吗？”

“这次想好你的答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