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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管家的身影消失在起居室门外。

    腹诽完，杰森问：“你怎么在这？”

    正当他准备转身上楼时，一颗蝙蝠脑袋从沙发靠背后缓缓升起。

    阿福正在擦拭起居室走廊上的画框，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毫不意外地朝着来人点点头。

    所以在略微思考后，杰森决定把它带到韦恩庄园来，先拜托阿福帮忙照料一下，正好他也有点事要去蝙蝠洞。

    按照罗伊那个仪式感的要求来看，他们搬家的时候要带的东西肯定只多不少，他不一定能顾上这束花。

    好在阿尔弗雷德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我去为您挑个合适的花瓶。”

    杰森扫了一眼起居室，没看到什么人，挺直的腰背稍微放松下来一点。

    杰森没有否认。

    “很难得看到您带花过来。”老管家的目光在向日葵和杰森之间转了一圈。“如果您不介意我多问一句的话？”

    杰森都不想吐槽搬家到底要什么仪式感了。

    杰森双手插兜，一派自然：“西尔瓦娜送的。”

    “早上好，杰森少爷。”老管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早，阿福。”杰森把花往前一递，“麻烦你帮我找个花瓶。”

    总之，在和自己的队友们激情讨论一番后，杰森才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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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下头，向日葵和紫罗兰挤在一起，高低不一，有的甚至没有去除多余的枝叶，看上去乱蓬蓬的，一点都不精致。

    但它们鲜活、蓬勃，带着泥土和露水的气息，就像送花的人一样。

    “噢。”

    杰森总感觉对方的语调似乎比平时拖得长一点，不自在地轻咳一下。

    等杰森真正换好衣服——而不是穿着那套匆匆套上去的家居服——出门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你说，那是西尔瓦娜送你的……花束？”

    阿尔弗雷德接过花束，仔细端详了一下。花枝修剪粗糙，外面也只用牛皮纸和细麻绳缠了一圈，看上去不像是出自花店。

    尽管浪费了一点时间，等杰森到达韦恩庄园的时候，庄园里的立钟也才堪堪指向八点，整座庄园里醒着的也就阿尔弗雷德和王牌他们。

    “你很开心，”塔马兰公主轻声道，“就像这束花一样。”

    阿尔弗雷德了然地应了一声。

    按照蝙蝠的夜行习性来说，这人现在应该正把自己捂在卧室的被子里，等着阿福准备好早餐去叫他才对。

    他的目光落在杰森还沾着点露水的衣袖上，又转向他的脸，神色有点古怪。

    其实他们搬家真正要带的东西不多，每个安全屋里都有配够了基础设置，更何况他们才从那个基地搬走一个月，奈何罗伊坚持要有点仪式感。

    杰森不知道布鲁斯是什么时候躺在那里的，或许这人一直都在，只是被沙发靠背挡住了，也不出声，然后在他以为没人的时候再突然出现吓他一跳。

    布鲁斯绕过了这个问题。

    花朵晃动起来，似乎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