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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要追溯到一天前的下午，他正和罗伊、星火在基地里吃着东西，百无聊赖地将电视频道调来调去，基地上方那个用以伪装的建筑突然被人摁了门铃。

    下一秒她就后悔了，一群孩子一拥而上，叠罗汉般瞬间将她压在最下方。

    杰森心虚地避开了她的目光，手插在皮外套兜里，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我很高兴你这么喜欢我的农场。”西尔瓦娜弯了弯眼睛，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但我更希望你能够出去看看，去上学，学认字，学算数，学所有你感兴趣的东西，去体验你们本来应该拥有的生活。”

    孩子们抿住嘴唇，用力地点起头。

    就是轮到抽血打针时出了点小意外。

    她看着杰森，第一次对自己的老板投以谴责的目光。

    杰森通过监控一看，发现是农场里的小鬼头。

    怎么回事？前几天看孩子们打针惨叫时笑得最大声的人不就是他吗？怎么现在还站到对面去了？

    她的声音比起刚才宣布好消息时的音量轻了不少，却清楚地落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接下来的几天，在韦恩基金会的协调下，所有事情都被安排得有条不紊。基金会专门联系了在资助的诊所，位置正好在哥谭东区，西尔瓦娜一次性就能把孩子们全部带过去。

    西尔瓦娜满意地拍拍手，张开双臂：“好了，都过来。”

    事实证明，再成熟独立的街头小孩，在看到护士举起针管的那一刻都会原形毕露，嗷嗷嚎叫。

    门一开，左边的多琳怯生生地叫了他一声“杰森叔叔”。

    话音落下，温室里变得格外安静。阳光透过玻璃顶落下来，照亮了一堆泛起红的眼眶。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在凯拉和多琳这里出了问题。

    “安妮。”

    西尔瓦娜摸了摸安妮的脑袋，抬起头，扫视了一圈所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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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你长大了，通过别的方式也能养活自己，真正拥有了选择的余地后，如果你依然想来农场工作，那我随时欢迎。农场的大门会永远向你们敞开。”

    于是他捏着可乐罐就上去开门了。

    西尔瓦娜站在农舍门口，抱着胳膊，看了看站在左边的多琳，又看了看站在右边的凯拉，最后才挪到被她俩夹在中间、整整高出来六十多厘米的杰森身上。

    “这样的话，不就是拥有了一份永远不会被辞退的工作吗？”女孩认认真真地分析，“那不是更好吗？”

    她蹲下身，平视着女孩的眼睛，叫出了她的名字。

    安妮乖乖地应了一声。

    ——她们不想离开农场，而且她们还拉来了一名说客。

    西尔瓦娜一哽。

    “但在这之前，我更希望你们能够知道，你们的未来不只有给农场帮工这一种可能性。”

    他也不想的，奈何他被多琳和凯拉抓住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