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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没回答，目光落在了提姆的身上。这是送给红罗宾的礼物，决定权自然属于他。

    “咖啡提神，薰衣草助眠。”她放下罐子，由衷地感叹了一声，“还挺贴心的。”

    “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提姆的声音从电脑椅后飘出来：“你自己看吧。”

    那姑娘的防火墙约等于不存在，确认是大家一直在关注的那个农场主后，史蒂芬妮才发出了那条私信。

    西尔瓦娜主动出声和他打了个招呼，杰森一眼扫过去，刚想回应，棕发姑娘衣袖上的那一点血迹瞬间抓住他的注意力。

    “薰衣草蜂蜜。”

    准确来说，是盯着史蒂芬妮。

    史蒂芬妮言辞恳切，提姆盯着她看了几秒，判断出这话中确实没掺任何水分，才把转椅转了回去。

    可问题就在于这是送给红罗宾的礼物，哪怕是出于最基本的警惕心，义警都不得不谨慎对待这份礼物。

    “我承认我是知道那么一点内情，但我真的是无辜的！”她指天发誓，“我只是在蝙蝠电脑提醒有人在搜索红罗宾的时候过去看了一下。”

    反正那几个地点大部分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不存在暴露义警真实身份的可能。

    史蒂芬妮举着蜂蜜罐，对准头顶的灯光转了转，金色液体在玻璃壁上缓缓流淌。她又看了看满地的铝箔袋，哪怕隔着密封袋，空气中也弥漫开浓郁的咖啡豆香气。

    史蒂芬妮脱口而出：“她竟然真的送了？”

    知道西尔瓦娜没吃亏，杰森又放松下来：“下次记得先把对方的嘴堵上。”

    拉链拉开的瞬间，背包里堆成山的铝箔袋失去支撑，像雪崩一样倾泻而下。至少上百袋咖啡豆滚了出来，还有更多的没来得及掉出来，就被史蒂芬妮眼疾手快地重新拉起了拉链。

    西尔瓦娜点点头：“但是我有按老板你以前教过的办法做，不给对方留反抗的机会，只不过后面蝙蝠侠来了。”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与此同时，西尔瓦娜终于回到了哥谭东区。

    “下次做这种事先说一声。”

    话刚出口，她就知道坏了。

    “我真的劝过她了，相信我。后面实在说服不了她，我就想着与其让她满哥谭乱跑，撞上什么不该撞见的人，还不如给她几个安全点的位置去蹲守。”

    提姆捏了捏眉心：“先都送去过一遍检测吧，以防出现提图斯那种情况。没问题的话，再交给阿福。”

    提姆瘫在蝙蝠电脑前的靠椅中，姿态和硅谷里连续加班三天的程序员没区别。那只袭击跨海大桥的怪兽被正义联盟带走了，这几天他都在帮忙研究分析那具尸体，脑子里被填满了各种数据。

    蝙蝠侠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他刚换下制服，穿着阿尔弗雷德准备的便衣重新回到蝙蝠洞里。

    原先还背对着她们的靠椅缓缓转了过来，提姆那张挂着黑眼圈的脸出现在她们面前，在背后屏幕蓝光的映衬下，他宛如什么都市传说里的电子怪谈，目光幽幽地盯着她们。

    史蒂芬妮从咖啡豆的海洋中捞起一个玻璃罐，里面是金黄色的黏稠液体。她好奇发问：“这又是什么？”

    史蒂芬妮松了口气，放下双手，好奇心重新占据了上风。她凑到那个巨大的背包旁边，仔细研究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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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遇到找茬的了？”他的语气顿时严肃起来。

    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显然准备得还不够充分。

    “这是那家伙收到的谢礼。”

    如果这是送给提姆·德雷克的礼物，自然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险些被咖啡豆淹没的搅局者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地“哇哦”了一声。

    史蒂芬妮一把将拉链拉到了底，“欻拉”一声，达米安猛地抬起头，靠椅也重新转了过来，然而他们都晚了一步。

    承受了红罗宾目光拷问的史蒂芬妮立即高举双手，摆出投降姿势。

    她隐约明白了什么。

    更何况送礼人还是一位对自身特殊毫无察觉的农场主。

    她在农场大门附近碰见了同样刚回家的杰森，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西尔瓦娜还没看清，那东西就已经被他塞进了衣兜里。

    背对着她们的电脑椅背后缓缓升起一根中指。

    这东西何止提姆需要，基本上蝙蝠洞里的所有人都需要。

    “所以她到底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