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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问不是最好的选择，他想。

    西尔瓦娜显然不这么想，她完全相信了杰森的话，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还自言自语了一句“不愧是大城市”。

    “不是我，应该是哥谭的助农补贴。”

    西尔瓦娜和小红之间不可能有直接接触。

    西尔瓦娜还在困惑地盯着手机。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杰森盯着屏幕上的名字，拇指在上方悬停了好几秒，最终收了回来，将手机塞回口袋中。

    这话但凡说给任何一个哥谭本地人听，都只能得到一枚竖起的中指作为回应，连他本人听了都想翻白眼，哥谭市政连路边都懒得修，更别提主动发放补贴了。

    杰森抬手摆了摆，示意她赶紧走。

    他把这个棕发姑娘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来哥谭后的每一笔交易、每一个接触过的人，除了阿尔弗雷德的供货关系外，没有任何线索指向她和韦恩家的成员有关系。

    “哥谭真好。”她由衷地感慨。

    提姆·德雷克。

    “用不着。”

    西尔瓦娜的身影消失在土路的尽头之后，杰森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收了起来。他从皮夹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出那串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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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尔瓦娜被推着往前走了几步：“好吧，那老板你要吃鱼吗？我可以多钓几条回来分给你。”

    杰森听得嘴角一抽。

    他赌的是这姑娘不了解哥谭，并且不会怀疑他的话。

    提姆为什么要给这姑娘打钱？他是什么时候知道她的存在的？是布鲁斯的安排还是提姆自己在调查什么？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到底是什么引起了他的关注？

    “对。”

    一连串的疑问在杰森脑子里炸开，但他的脸上只闪过了一瞬间的不自然，短到没有人捕捉到他的异样。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

    西尔瓦娜眼睛都瞪圆了：“助农补贴？哥谭还有这种东西？”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破绽。

    才怪，他目前为止见过的唯一会这样大发善心的阔佬只有布鲁斯。不过介于这是提姆转过来的账，所以算到韦恩头上也可以。

    但这笔钱是怎么回事？

    杰森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收回来，他直起身，将烟重新叼回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行了，别想这么多。”他抬手摁住西尔瓦娜的肩膀，把她推向农场大门外的方向，“赶紧去钓你的鱼，记住我说的那几个地方别靠近。”

    杰森耸了耸肩，含糊其辞：“可能是哥谭哪个阔佬大发善心了，决定替市政撒点钱，很正常。”

    “而且金额这么大？五百万？”

    “这不是你转的吧？”她抬起手机，神色中带着疑惑，“昨天的钱已经给过了啊。”

    她在鹈鹕镇时，也只有第一年从农业基金那里拿到了补助，而且只有五百金币，买了二十几颗防风草种子就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