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页(2/3)
那位妈妈絮絮叨叨地叮嘱孩子,说着注意安全、没钱了要打电话和家里说之类的话,说到后面,声音都哽咽了,背过身去抹眼泪。
温即明点了头,她才站起来,又亲了温即明一口。
温即明看都没看她一眼,操控着方向盘,“我在开车,别闹了。”
一直到检票口拐角了,祁稚还忍不住回头看。
祁稚回头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她怕温即明的眼泪会让自己舍不得走。
温即明对她没招了,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她的眼睛,“你不是在车上唱你不难过吗?”
把老婆逗哭了。
“老婆你怎么这样?”祁稚急了,“我跟你小半年不能在一起,不能碰你不能抱你不能亲你,我难不难过你居然说不知道?!”
说着她主动把脸凑过去,请温即明下巴掌。
因为是九月,机场有许多新生家长在送孩子登机。
白玉城的风俗是孩子长大了需要独立,家长们最多只能送到机场,接下来的路就要靠孩子自己走了。
祁稚深吸口气,伸手握住温即明,低声说:“没事的老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咱们可以每天视频见面。”
祁稚越说越委屈,竟然在大庭广众下,抱着温即明左亲亲右啃啃,非逼温即明承认知道她的难过。
在候机室等了一小时,捱到检票队伍短到兔子尾巴那么短了,祁稚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温即明的手,和她告别,小跑着检票去了。
温即明被她吻了一脸,许多吻都落在眼睛上,蹭掉了残留的泪水。
“不难过了?”
这次她们角色转换了,以前总是她目送温即明离开,这次是温即明送她。
祁稚蔫巴巴坐了回去。
祁稚心虚地问:“老婆,我脸在这里随便给你打,你不要哭了。”
“不知道。”
但不同的是,这一次祁稚回了头,温即明也始终站在原地望着她,哪怕隔了几米远,也能看见彼此眼中的泪光。
她鬼使神差去看温即明的眼睛,却看见温即明眉眼低垂着,一直不敢和她对上眼神。
坏了坏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噢,好吧,我不惹你生气了。”
心脏像被捏住了一样,突然发疼。
祁稚刚好看见了这一幕。
“骗你的嘛。”祁稚晃了晃她的手,眨巴眨巴眼睛撒娇,“我难不难过,老婆还不知道吗?”
“嗯。”温即明应了声,“我知道。”
祁稚和温即明走过去的时候,正好有一位妈妈在整理孩子的衣领。
“没难过。”
祁稚心想,老婆刚刚在车里肯定就难过了,自己还要给她唱嘴硬三部曲,真是罪该万死。
亲得尽兴了,祁稚半蹲下来,仰头望着温即明,像个大狗狗一样握着她的双手,眼里又委屈又可怜又亮晶晶地祈求道:“老婆知道我很难过了吗?”
“……那你还是难过一下吧,你不难过,我就要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