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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不说就不说了,都听珠儿的。不过我也得感谢太太,至少温总这状态明天是上不了班,那样我就可以在家里多陪陪珠儿。”
下飞机的时候,她们又碰见了花容和珠儿。
但今天不一样,温即明接衣服的动作自然而熟练,就好像她们是十多年的老妻老妻似的,没有刚刚结婚的时候那种生分感,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实际上,医生态度这么好完全是因为祁稚给的太多了。
花容一直在观察温即明的步态,压低了声音说:“温总太太真够厉害的。”
医生很会识人眼色,见到这种情况,明白自己不能过度深究,就从医药箱里取出几袋常见的退烧药开给温即明,准备告辞了。
医生穿得并不多,在别墅外等候了半个小时,冻得皮肤有些凉。
这些想法在头脑里缠成一团乱麻,等到两人回到了别墅,祁稚还没有理清楚答案。
祁稚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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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即明听话地穿上外套,脑袋靠着祁稚的肩膀,在车上昏睡。
目送着上司两口子走远,珠儿拽了拽花容的小拇指,说:“温总看上去不太舒服?”
但心细如珠儿,依然从温即明走路时飘忽的脚步中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医生帮温即明检查了身体,认为她的病状有些奇怪,“女士,您在生病之前经历了什么?”
看到她们车回来的时候,医生赶快走过去,给两人打开车门。
温即明掩着唇咳了咳,刚想说点什么,祁稚就当她的传话筒代替她向医生说明了情况,“我们昨天在旅游的时候吹了点海风,那风挺凉快的,是不是那个时候受了凉导致的发烧?”
送走了医生,祁稚回来看见温即明已经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医生摇摇头,“不像是着凉导致的发烧……倒像是其它病症引起的。”
话说到一半,祁稚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马上噤了声。
温即明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把这种私事说出去。
祁稚坚决反对这种没良心的行为,她在预约家庭医生的时候加了很多钱,扣掉平台抽成,医生这一趟出来能赚3000块钱,快抵得上一周的工资了,态度能不好吗?技术能不专业吗?
“讨厌……不要说了。”
“其它病症?我老婆身体一直挺好的,能有什么病……”
她一门心思全在温即明身上,嘘寒问暖:“披上我的衣服吧,白玉城夜晚凉得很,别再把老婆的感冒吹得更严重了。”
就比如今天穿祁稚的衣服。
温即明强打起精神,跟两个小情侣客套打招呼的时候尽量表现出正常。
家庭医生早就等在别墅外了。
早就走远的祁稚当然不知道那两口子在背后这样蛐蛐她们。
祁稚深知,夜晚把人喊过来加班是一件非常不地道的事,打工人刚结束一天的牛马生活正准备回家好好休息,一通电话把人喊起来加班加点又不能付出应有的报酬,这样最容易激发打工人的怨气,前些天某地的赛车事件和鲜花饼事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医生走的时候,温即明让祁稚给她包个小红包,以体谅她夜晚上门医治的辛苦。
三人进了别墅。
“看出来的。珠儿难道忘记了咱们第一次的时候,你三天都没有下过床吗?”
说来也奇怪,自从她俩像八百年没吃肉一样做了那种事后,温即明对待很多事情的态度就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
她心里一面窃喜,想着温即明终于不跟她那么客气疏离了;一面又有些不是滋味,万一温即明是觉得自己体力好,体质也好,少穿件衣服不会冻感冒呢?又或者是温即明因为那事生气了,故意不问她冷不冷……
放在以前,她多少得客套两句,说什么你身上穿得也少,不用把衣服给我了,自己好好穿着别着凉了之类的话。
但她摆摆手,撑起笑脸说不打紧,女士您身体最重要。
“为什么知道小稚很厉害?”
出门一趟不过两小时,就赚到了将近四千块钱,医生脸都要笑烂了,一直跟祁稚说下次还可以找她,她24小时无休等候。
祁稚止住话头,“哦哦”几句说自己知道了病因所在。
温即明歉意道:“不好意思,让您在外面久等了。”
她回头看了温即明一眼,发现温即明也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