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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稚喊一声老婆,就低低发笑两声,像只偷了腥的猫咪。
光喊喊还不够,祁稚捡起温即明散落在枕头上的一根头发,用尾巴梢儿戳了戳温即明的耳垂,确定她没有醒以后,居然凑近过去,小心翼翼地偷亲她的额头,亲她的眼睛,亲她的嘴,亲她脖子和锁骨,糊了温即明一脸口水,最后还对着温即明的耳后吹气,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粉嫩的耳朵。
温即明早就醒来了,却不敢动。
她僵硬着身体,困在祁稚含住她耳垂时传来的酥麻感中煎熬,突然下一秒,耳垂又微微刺痛了一下。
祁稚咬了下她的耳垂,哼哼两声,说:“谁让你把我们俩关系降级的?不让我喊老婆是吧,我就喊,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反正你也听不见,还不是随便我怎么喊?”
“而且你再怎么聪明,也想不到昨天夜晚发生了什么吧?”
“想不想要我告诉你呀?你喊我一声老婆,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
“哼哼,骗你的,就算你喊我老婆,我也不会告诉清醒的你。”
“我只会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说,其实昨天夜晚,我借你的手……做那个事了。”
说到这里,祁稚好像事情败露了一样,突然捂着嘴、睁大眼睛,钻进了被窝里用被子盖住脑袋,止不住地咯咯笑。
温即明:“……”
温即明本来打算继续装睡,不理她的作妖,奈何这家伙实在太不安分,钻进被子里之后就一直拱温即明的腰,拱得温即明好痒,一下子没绷住收紧了腰肢。
“啊!老婆你醒了!”
祁稚猛地抬起头,从被子里钻出来,笑嘻嘻地说:“老婆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温即明哑口无言。
按道理来说,祁稚应该惊慌失措,然后心虚地问:你刚刚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但这家伙竟然厚颜无耻到了这种地步,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她是装睡,也不担心她偷听到了那些虎狼之词。
温即明的眼神扫过祁稚,然后定格在了她胸口。
祁稚没看出来,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喊了老婆很尴尬,“哎呀,都睡糊涂了,忘记咱俩是女朋友关系了,我不能喊你老婆,我应该喊温温姐姐的。温温姐姐,你这一觉睡得怎么样呀?有没有做什么奇奇怪怪的梦?”
比如,对象是她的香艳梦。
温即明依旧没理她的话,慢慢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她的胸口,说:“你的衣服……破了。”
祁稚顺着她的目光往下,果然看见自己的丘丘内衣扯坏了,露出一大片雪腻光滑,连忙捂住胸口,尬笑道:“我睡觉不老实,滚来滚去的,把它给睡坏了。”
温即明闭上了眼睛:“赶快去换吧。”
等祁稚换了衣服从厕所出来,她看见温即明已经洗漱好了,正在收拾下飞机的行李。
温即明看她出来了,手中拿着牙膏和牙刷打算递过去,但转念一想,换了右手拿给她,“洗漱一下,飞机马上降落了。”
下飞机是马尔代夫早晨七点。
花容和珠儿没有跟她们一起下来,还在房间里不知忙什么。
祁稚本来还有些遗憾,她都计划好了,要是珠儿姐姐方便的话,她想两家去同一座度假岛旅游玩耍。
不过这种遗憾,在她走出机场的那一刻被抛到九霄云外。
祁稚甫一走出机场,就感受到了岛屿上吹来的凉丝丝海风。
机场码头建在一片海域上,海水犹如湛蓝果冻般清澈,肉眼可以看见水底铺满了白色的小石头,有几个本地居民划着木筏在卖椰子,船桨一划,水面就荡漾开几圈褶皱似的波纹,看上去格外悦目。
祁稚没忍住,拖着行李箱吭哧吭哧跑到码头边,手伸进海水里拨了拨,“这水暖暖的,竟然一点也不凉!”
她兴奋地回头冲温即明喊,“温温姐姐,快来看,我可是头一回见到这么漂亮的海水!”
温即明慢步走了过来,看到这一片美丽而清浅的海水,目光远眺到天边漂浮的几朵白云,海水居然比湛蓝的天空更赏心悦目,心情不自觉也变好了,她嘴角惬意地勾起来。
祁稚在惊叹:“不愧是热带,越是极端的气候带越容易创造出奇观,国内大部分地方都是温带,可没有这么好看的海水。”
温即明笑了笑道:“赛里木湖、喀纳斯河的水质也不错。”
“姐姐去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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