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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
之后,拉黑了温即明所有的联系方式,让温即明再也没办法找到她。
作者有话说:
祁稚随手点进去一看:
温即明一直弄不懂她的意图,甚至有一种类似于毫无征兆被断崖式分手的感受。
又过了一年,温即明终于从国内朋友那里打听到,祁家姨姨们出车祸身亡的消息,而祁稚沦为流落街头,那一条不再联系的消息也并非祁稚发送,是母亲设计斩断了她们的联系,不许她和祁稚再有瓜葛。
温即明回复:【好。注意安全。】
只给她发了条消息:【温温姐姐,你的小女朋友已经坐上飞机,接下来有三个小时不能与你保持联系了。】
两家甚至打算拾起婚约,等祁稚到了二十岁就给她们举办婚礼。
明明事情一直在向好发展,但人算不如天算,祸事突然来临了。
没了下文。
没出事之前,小石头家产是比温总更丰厚的,所以温母对她们家一直有种讨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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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许多事宜突然繁忙起来。
温即明轻声地呢喃。
【您好,您的伴侣温即明女士今日于我医院就诊,确诊为悲伤 bb 综合症,请您时刻关注她的病情。】
得知真相那天,温即明和母亲大吵一架。
“不是的……感情,只有感情才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一年一年又一年,温氏在国外越做越大,温即明回国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但两人的联系从未断过。
“我应该早一点来找你的,那样……你就不会流落街头,变得这么可怜,竟然学会了用那么卑微的方式讨好我。”
按理说,她和温即明刚把关系从妻妻降级为女朋友,怎么也该多在一起待几天促进感情,偏偏温即明也忙起来了,最近总是早出晚归,想跟她见面都难。
十岁那年,祁稚和妈妈们去飞机场送别即将出国留学的温即明,她眼眶中咬着泪花,小表情却装作很坚强:“温温姐姐走吧,饮冰保证每天只想你三遍,不会因为想你而哭鼻子。”送温即明登机后,她趴在妈妈们怀里哇哇大哭:“温温姐姐什么时候能回来啊?饮冰一点也不想跟她分开。”
她抬手擦了擦脸颊,发现满脸都是睡梦中落下的泪痕。
祁稚看着回复的那几个字,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把温即明可能的语气都脑补了一遍,怎么也不能从中读出除了关心之外的情绪。
这些消息发出去后,很久没得到祁稚的回复。
祁稚不知道女友到底是什么心思,想问,拿起手机又觉得自己把握不住分寸,生怕自己再次越界了,于是作罢。
她叹了一口气,刚想熄屏,这时候屏幕顶部弹出一条新消息,显示是医疗健康的推送。
直到后来,祁稚突然发给她一条消息:【我们不要联系了。】
温即明起初一点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她仍然隔一段时间就给祁稚发消息,问祁稚在学校过得怎么样,生活开不开心,姨姨们给的生活费够不够,要不要她再给添一点?
脸埋进枕头里,道歉的声音很微弱,断断续续:“是我不好,是我来晚了。”
学校所在的省份离白玉城很远,需要坐飞机过去,给温即明说了一声后,祁稚就抱着她的作品出发了。
三岁那年,祁稚迈着小短腿跑到温即明身边,娇气地递给她一只勺子,让温即明给自己喂饭,别人喂给她的饭看都不带看一眼。
“都是我做错了,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姨姨们。”
她控诉母亲的自私残忍,母亲冷眼注视着她,说道:“感情是天底下最不值钱的东西,你不是天真的小孩子了,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温即明醒了。
温即明与母亲大声争执,歇斯底里,既谴责这三十年来母亲对她的冷漠式教育,也恨自己的无能,三十年都生活在母亲的掌控下,看不清外面的世界,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变成一个怎样的人,也没有勇气改变骨子里冷淡的性格。
祁稚前几天报名的比赛结果出来了,她的作品获得一等奖,学校通知她本人拿作品去省里参加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