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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就是温即明打听到的八卦。
“她是我的发小,你两岁的时候,她还来抱过你。”
心说,她们俩都在同一个被子里睡过做过了,温即明怎么还把她当成未满十八岁的小孩子?
祁稚点点头,中肯评价:“原来是这样。咱们和玄烛公司是人与人之间的竞争,与那家缺德公司是人与类人的竞争,人和类人比较,赢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公司的姐姐们纷纷赞扬小c的勇气,温即明甚至自掏腰包,奖励给小c十倍路费,表示这是对勇气的嘉奖。
温即明敛了敛眉眼,“饮冰,之前我听无时说,你是不是旅游的计划?”
见手青鲜味十足,牛肝菌吸饱了汤汁,咬在嘴里可以尝出大山深处的野味鲜味。
“好了饮冰,”温即明听完她的喋喋不休,不禁好笑道,“我和玄烛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她只是我曾经的一个邻居,中学当了两年校友,后来她家搬走了,我也是这几年因为商业才和她重新取得了联系。”
温即明听她这么一说,没忍住笑出了声,“不过这几天加班已经把订单完成了百分之七十,过几天我准备给全公司放个小长假。”
温即明很耐心,把一件件可能产生的误会都讲清楚了。
这家伙一点都不避讳那天的事情,说话落落大方,半点没有小姑娘常有的羞涩,好像她已经适应了自己和温即明是老妻老妻的事实,尽管她们的婚姻持续时间才不过半年。
她本来想说,计划和她一起去马尔代夫旅游,但怕这话说出来显得自己很冒进,很自作多情往脸上贴金,所以只把话说一半,抛出个头让祁稚接上去。
要是别人一个劲儿索问这些隐私,她肯定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但偏偏这个人是祁稚,是她的小妻子,小妻子为了她和别人的关系吃起了酸醋,温即明居然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祁稚这下听明白了,原来老婆前几天忙于加班,是因为公司来了大单,而大单又来源于某家不要脸皮的公司。
祁稚像按到了应激键,嗖的抬头看温即明,嘴里刚咬了一口的见手青掉进了碗里,溅了几滴汤汁在手上。
比如,公司老c家的女儿前几天去面试,聪明敏锐地发现了那家机构招转培骗局,及时止损,虽然没有争取回路费,但把黑心机构上上下下从老板到员工骂了个遍,也算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温即明:“最近公司的订单增加了八成,一半都是玄烛公司委托过来的。她家专攻车灯产业,前几天有个同行因为利用应届生骗取补贴的事情被曝光了,上市失败,声誉也一落千丈,各大合作商取消了她们的订单,订单就这样流到了玄烛公司,但她们公司没有做好供应链准备,就分了一部分委派给咱们家。”
菌子火锅过一会儿端上来了,服务员跟她们说不用计时,菌子已经煮熟了,可以直接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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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只有我一个发小吗?!”
有了她笃定的说法,温即明顺水推舟,很快计划好了下周一起去马尔代夫度蜜月。
温即明话匣子逐渐打开,主动向祁稚聊起了她打听到的八卦。
祁稚喝了口菌菇汤,大方承认:“是啊,老婆你生日那天我本来想提出这个想法的,不过后面出了些岔子,我都把这个计划忘到脑后了。不过老婆你既然准备给自己放假,那是不是意味着咱们有时间出门旅游了呀?”
“噢,老婆终于能好好休息了。”祁稚没听出她的话外之意。
“那是谁啊?”祁稚头也不抬地问。
经过这么一遭,妻妻间的氛围自然了不少。
温即明笑着点了头,“好。今天突然说起玄烛,是想跟你说一些近来发生的新鲜事。”
吃着吃着,温即明率先挑起了话题。
她一边看祁稚低头吃菌子,一边酝酿早就想说的话题:“饮冰,你还记得玄烛吗?”
祁稚一边听一边点评,不时给老婆夹菜,让老婆歇歇嘴多吃一点。
她高兴的表情瞬间变成错愕,甚至有几分哀怨:“你什么时候还有另外一个发小了?她到底是谁?你们为什么还保持联系?她今年多少岁了?你和她认识的时间是不是比和我认识的时间多?那我呢,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是不是比她低?”
听完温即明的解释,祁稚哼哼了两声,酸溜溜地说:“那你也不许用‘发小’两个字来形容你和玄烛的关系,你的发小只有我一个人,我们俩才是真正的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