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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他长久的注视下，儿子一直保持着谦逊却不低头的坚持。

    不过今天特意来一趟，显然比去年帝光夺冠那次，多了些身为父亲的准备。

    她把死气沉沉的地方种出了花。

    望着两兄妹四目相对，赤司征臣大概是觉得有点倒胃口，放下酒杯就用餐巾拭唇。

    他凝视着眉目恭敬谦逊的儿子，“冬季杯为什么输？”

    赤司征臣盯着儿子看了良久，抿了一口红酒。

    在他们提前打了草稿的预备方案里，今天就算没有你死我活的争执，也该是个互相说服不了对方，被强制剥夺很多东西的两败俱伤。

    他知道。

    可……好自为之？

    听着虽然硬邦邦的，但从他舅嘴里说出来，几乎温柔得等同于，‘你长大了，想做什么自己安排，注意分寸就是。’

    “……”

    ……诶？

    明知道赤司家是一个巨大的坟墓，却还跳得义无反顾。

    意味着丢脸。

    总让他产生莫名的幻觉。

    意味着家族名誉受损，和资本市场直接挂钩。

    见她舅就这么起身要走，脑子虽然还在反应，但手和脚已经伸出去了，“舅舅你才吃了一口牛肉，忙了一天了再吃点东西。”

    但刚喊了一字，就被她哥哥稳稳抓住手臂安抚住，“父亲。”

    幸好儿子不像他。

    “舅……”

    那明媚的红发，赤红的眼眸，像极了某个人。

    这样的回应，是明栖湶和赤司征十郎都很意外的。

    “叮——”

    赤司征臣又抿了一口酒，这次有些急，连向来沉缓的声线都裹上一层低哑，“你好自为之。”

    他不会为此自辩。

    他站起身，“城凛是很出色的对手，那是很精彩的比赛。”

    赤司征臣回头，仿佛看见了小时候的妹妹。弱小、脆弱、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目光也总是明亮带着亲昵的星光。

    今天的酒不对劲。

    但花还没盛开多久，就一点点颓败枯萎着，被葬送。

    没有任何多余的目的，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她的哥哥，所以靠近他。哪怕他，对她并不热情，并不像一母同胞的兄长。

    话音刚落，本就压抑的餐厅瞬间降至了冰点。

    意味着全知全能的赤司掉下神坛。

    太天真浪漫的花，不适合在暗无天日的垃圾环境里生长。

    可幸好。

    赤司征臣脸上没有动容，出色与精彩与否他并不关心，“征十郎，你明白赤司继承人输掉比赛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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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会为此逃避，“赤司家族，我不会让任何人质疑。赤司继承人的身份，也绝无第二个人取代我。但父亲，就算你会反对，我依然会继续打篮球。”

    他眼里，还能看见没有被驯化的色彩和天真。

    明栖湶立马就要替她哥哥冲锋。

    还意味着有污点的他，无法令人完全信服地成为下一任赤司继承人。

    叉子和瓷盘碰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