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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疼得嘶出声，他也没松口。

    虽然不懂话题为什么跳跃成这样，她还是顺着答了，“今天不行。”

    “……啊、啊？”

    “唔，我知道。”

    “……”

    她已经不想再找罪魁祸首确认了，一边将剩下的围巾往脖子和脸上遮，一边瞪他一眼飞快冲下楼。

    直到她的皮肤差不多失去知觉时，他才收敛起了所有坏情绪，又恢复了温吞柔和的不二，“抱歉，有点过了。”

    而他表达开心的方式是，又咬她。

    他无辜眨了眨眼，然后问，“那你今晚要不要住我家？”

    她嘴角抽了抽，提醒道，“可你还抱着我呢。”

    她气得一把推开他，扭头就转身下楼。

    不二眼角扬了扬，终于露出了今天最真心实意的微笑。

    少年把一件听起来很离谱的事说得像吃饭一样简单，轻快的语气还带着期待。

    他在身后慢悠悠跟上来，“围巾需要吗？”

    “……”

    她敲了敲门，“叩叩叩——”

    但在刺疼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又被松开了。可她还没庆幸嘴巴没破皮，就察觉到他的咬换了阵地。

    “……”

    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她摸了摸脖子后面的牙印，“我得回去了。”

    他撩起她的头发，咬在了她的后脖颈上。

    这次是脸，谁都能看见的脸。

    “是吗？”

    可、可……算了，她心一横，“明天也不行，但我圣诞节想和你一起！”

    他整理得很仔细，就是特别慢，先展平，再折叠，再撩起她的头发，贴上她的脖子，“差不多可以啦，司机等着我，我先走了……唔。”

    然后她又被咬了。

    “……”

    她高冷的哥低头处理着文件，表情是一副任何影响我效率的麻烦事都给我自觉滚蛋的冷漠。

    ……好在脸上没咬出痕迹。

    她不信他的鬼话了。

    “好，再见。”

    明栖湶看见门缝有光，直接推门进去，“哥。”

    他说她围巾没系好，然后上手帮她整理。

    明栖湶收到信号，默默后退。

    这个还是需要的，是很需要，她立马回头，把围巾往脖子两圈，“都遮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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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明天可以？”

    “……”

    这次是在肩膀，衣领微微敞开就能发现，“……会被发现的！”

    明栖湶揉了一把脸，拉开窗吹了好一会冷风，把眉梢的羞涩和笑意揉散成平常的冷淡模样，才从房间去书房找她哥。

    “……”

    里面没声。

    可退到门边准备闪出门外的时候，她哥又抬了下眼皮，“什么事？”

    她立正，恭敬汇报，“圣诞节，我想和不二一家人一起玩。”

    她哥手里捏的笔咔嚓一声，“滚出去。”

    明栖湶说不出拒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