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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刚一动，少年压在她肩膀上的手，也条件反射又加重了。

    少年默了默，片刻才抬起手，一下又一下地揉她脑袋，“辛苦了。”

    “明栖……”

    他似乎误会了什么。

    不二刚刚忽然冲过来，好像是抱她的腰，又好像是拽她的肩膀。总之，等她反应过来，她就已经以跌坐的姿势，被不二压在了教室的墙边。

    手不能用，只好用脸蹭开盖着嘴巴的窗帘，“我不是想跳楼啦。”

    疼得她特别想哭，“我很想妈妈，特别想，超级想。”

    不二没说话，只用下巴蹭她的脸，但不收敛的骨头依然硌得她有点痛。

    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的不二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想和我聊聊吗？”

    “……”

    ……对不起，她差点就忘了自己喜欢他。

    “我知道。”

    她动了动手，试图掀开这层让她盲上加盲的东西。

    她最喜欢的，是他温暖最香的肩窝。她一边蹭着他的脸往肩窝里挪，一边开口道，“我的确把手机关机了，但不是想吓你，是我不想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了。”

    她面如死灰抱住双膝，“嗝——让我静静，嗝——”

    哭到抽噎，哭到声音嘶哑，哭到泪水的腥咸盖住了他的味道。

    不二紧绷的肩膀这才松懈了下来。

    真疼啊。

    好在这次没有哭到大脑缺氧，只是哭到打嗝，哭到在不二面前形象全无。

    “抱歉。”

    “嗝~呜呜呜~”

    即便伴随着心动的狂跳里，有什么比喜欢更尖锐而痛苦的东西，一直在冲撞她，撕扯她。

    夕阳落了下去，天空和教室都是一片暗红。隔着薄薄的白纱，眼前更是朦胧得只有不二的轮廓。

    “呜……”

    但依然打嗝，“嗝——”

    真好，她又拥有了浓烈的情绪感知力，心脏开始狂跳了。

    可她却勾起了唇角，甚至声音里，还带出了一些古怪的欣慰，“不二，我不会再自欺欺人了。妈妈生病离开我，这是事实。我身边没有妈妈了，也是事实。我不知道妈妈的情况，和妈妈成为熟悉的陌生人，也都是事实。”

    “……对不起。”

    ……她果然还是好喜欢他。

    “……”

    额头被他撞得有点疼，她不喜欢这样硬邦邦的头感。

    他说，“你在很努力地，活成不想让花奈阿姨担心的样子。”

    他掀开盖住两人脸的窗纱，在昏暗中摸上她的脸，脑袋‘咚’地一下抵上来，“不要吓我。”

    这家伙真是的，为什么总是轻轻一句话，就让她心里变得饱满又酸胀。

    他的声音轻轻响起来，只是有些颤抖。

    她被握得很用力的肩膀，也随着少年指尖的抖动，微微地疼了起来，“手机是不是不小心关机了，为什么没有接我的电话？”

    明栖湶忽然就忍不住了，在他脖间哭了出来。

    她点了点头。

    明栖湶陷入了自闭。

    “……”

    明栖湶眸光晃了晃，差点又要涌出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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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