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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又不止是在脸上。

    “啊……好。”

    砰砰砰砰砰——

    “吧唧。”

    但明栖知道。

    山葵阿姨用疑惑的眼神盯着他看，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奇怪。只好先保持礼貌，“山葵阿姨，我今天就先回家了。”

    他连自己是不是弱智，都不知道了。

    ……他吗？

    一股浓烈的嫌弃混着香气扑到他脸上。

    “嘭——”

    门风打在脸上，也是香的，还是热的。

    他想远离她的发丝, 却不敢伸手拨开, 一旦纵容那只手……他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她说，“是对称的意思，笨蛋。”

    是……什么杂书呢？

    可越拼凑，大脑却融化得越快。

    她停住了，没有再往下。

    他莫名有点失望，虽然不知道在失望什么。

    山葵阿姨嘴角抽了抽，随后关心问道，“是最近训练任务太重了吗，周助怎么累得同手同脚了？”

    吵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从明栖的练琴房门口，一直到楼梯口，最后忍不住了，“周助啊。”

    隔壁房门被拉开，花奈阿姨耶走了出来！

    “明栖……这是什么？”

    他现在只能通过滚动喉咙, 把心脏坏坏的抗议声, 不断吞回去。

    他恍恍惚惚抬头去看，“啊……山葵阿姨。”

    他试图从空白中拼凑出一些，能够分析这个情况的理智。

    谁同手同脚？

    但他不得不假装单纯淡定，以此来掩盖她恶作剧凑近的那一两秒内，他差点不受控制的手和心。

    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能在不知是狂喜还是混乱的冲击中，问出了一个近乎弱智的问题。

    是为了故意在黑暗中, 欣赏他因她而起的忐忑与窘迫？

    然后他就被明栖赶出了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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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笑回头，“山葵阿姨，有什么事吗？”

    ……？

    此时的任何声音都会显得突兀，她又太容易害羞了。

    明栖……你在干什么？

    甚至几秒后，她好退、退开了。

    “怎么了，周助身体不舒服？”

    他微微扭开头，调整呼吸的节奏，“已经很晚了……”

    他无法克制地好奇，但没有问。

    发丝扫在了脸上, 痒痒的, 麻麻的。

    一道抱着脏衣篓的人影神出鬼没，“周助？”

    山葵阿姨还在看他。

    很突然地，有什么湿润的，很柔软很柔软的东西，亲在他脸上。

    “我……”

    他就这样保持沉默地，任由她像暗中窥视的猫将他锁定，毛茸茸的头发和目光一起，扫过他脸颊，鼻尖……

    ……还是, 自己私底下研究如何区分‘友情和好感’的时候，看了教坏人的杂书？

    不二：“……”

    “……”

    “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