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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都怪他！

    明栖湶忽然产生了想跺脚的冲动。

    她拿开他轻压在头顶的手，起来一下，又蓄力撞下去。

    而是，当她在前扑的失重中慌乱抬眼时，看见不二顺势往后靠，又用手护住她的脑袋，为她缓冲掉撞上肩膀的力度。

    “……”

    可现在半跪着，脚也跺不了……难道跺膝盖？操作起来有点笨拙。

    唱片在悠悠吟游，练琴房亮着暖色的烛灯，窗外的树影在黑夜中一晃一晃。

    见她欲言又止看着他，他无奈笑道：“怎么了嘛？”

    “好很多了。”

    不过他没有挪开，只是轻轻地揉她脑袋。

    少年坐在她半臂远的沙发上, 漂亮的脸上闪着柔柔光晕, 身上带着清新的香味，“别这样看着我啦～我知道明天的比赛对你很重要，但是你皮肤太脆弱了，而且唔……”

    “……”

    可她摸不上去了, 手从他脸上往头顶游移的时候, 被他扣住了手腕。

    他好听的声音被她粗鲁打断。

    ……看来是疼的意思了。

    “凑这么近, 才能看到你脸上浅浅的红疹印记。”他微笑着拉开一点距离, “不过, 明天还是要听医生的话, 不要化妆为好。”

    在他脸上捏了捏后, 直接上手捧住脸, 像是对待本尼奥特或者翻白眼仙人掌一般, 按扁揉搓成面团。

    不二疼得咳了一声，但脑袋撞到胸口上的泛起的震动，却刺激得他忍不住闷笑，“不疼吗？”

    “……嗯？”她眸光移动。

    但这么凶的一颗脑袋，却没有顺利撞到他身上。

    哎……总之她有点烦，不是一点，是很多。可又不止是烦。

    只是手被扣住了, 却没有被挪开，两只手还在他脸上。甚至在他说话的时候……掌心和他的脸更贴合了。

    “哼～”

    不二一边往后靠，一边揉上她的脑袋，手指放下去，像陷入了一团温馨清香的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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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好意思问呢！

    她闪躲着往下垂眼，却……正好和他微抬的蓝宝石撞个正着。

    想起来了，刚刚为了更好地揉他的脸，她半跪在了沙发上。

    ……他的脸好揉, 头发也好摸。

    她又哼哼两声。

    她只当没听见。

    他白皙暖玉般的脸很快发红, 摸在手里又烫又软又韧, “明……”

    “咳……”

    见少年微微睁大眼看她, 她冷哼一声，手上试探捏脸的力度仿佛被纵容出了某种快感。

    她长长的头发撒在肩上，柔顺散落在他手臂上。但有几缕却不安分，扫在他的肩窝，痒痒的。

    她有点局促，条件反射回收自己的手。但被他微微用力继续压住，“生什么气？”

    明栖湶泄气弯下腰，一脑袋扎过去。

    她高他低，他就这么被她捧着脸，专注地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