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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正说着，就见门口一阵窸窣。

    什么？！

    “……”

    明栖湶坐直了背，脸上带着口罩，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三年c组的平川学长，入社三年，这是第一次参加比赛。”

    退出比赛？！

    “……是。”

    “上午的情况我不了解，道听途说落不到实处，不知道从哪方面下手纠正。现在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各声部再演奏一遍，让我看看这段时间以来大家的训练进展。”

    男生摇了摇头，脑袋压得更低。一起往下压的，还有打在地上的泪水。

    “抬起头来。”

    “没有没有没有！”

    “怎么还突然出汗了，大家都生病了吗？”

    话音一落，眼前一群人开始疯狂冒冷汗。

    全场瞬间躁动，四面八方的目光齐刷刷射向站出来，90度鞠躬道歉的男生。

    ……

    明栖湶清咳一声，找起了话题，“听部长说，你们今天的合奏不太好？”

    她扫视了一圈，发现临近训练时间，可社团还有小部分人没到齐，包括未来、小谷野几人。这几个都是平常最积极热情，训练总是第一批到达的成员。

    管弦社安静又混乱，无人说话，只有音乐。然而开头整体协调，可当出现突兀的错音短拍，节奏就开始溃散。

    甚至，下午的演奏还比上午更严重。十个榎本部长发火，都没有十分之一个明栖副部长的沉默吓人。

    几人跑得气喘吁吁，看她的目光错愕又复杂，像是才收到消息急急忙忙赶过来，又像是打扰了病人的愧疚。

    不对劲，声部的第一次合奏不顺利其实很正常。之后的训练磨合着进步就行，他们心虚什么。

    “没有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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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明栖湶在这，他十分诧异僵硬，然而正要上前说什么，明栖湶已经开始安排。

    她只是过敏，不是面目全非，不至于这么无法直视吧……她还带着口罩呢。

    “把头低下去我也知道你是谁。”

    ……问题太多，挨个说出来，需要很长的一口气，她得稍微酝酿一下。

    几个声部接连演奏完毕后，明栖往后靠上椅子，依然没说话。

    明栖湶没有喊停，他们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一首曲子的节选到了最后，有人节奏快了，有人慢了错了，前后甚至差了整整一分钟。

    进步，当然不可能在短短一天内飞速提升。

    她瞥了眼坐在钢琴前偷偷收手机的石垣成本，怀着一肚子疑问，没再说话。

    “……”

    明栖湶顿时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她看着男生的发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部长来得最晚，满头大汗地抱着两大箱子光盘。

    然而等来的，也就只有一句，“下一组。”

    可有人等不了，直接跳出来，道：“明栖副部长！请让我退出关东初赛的比赛吧！”

    第一个声部演奏完，全都涨红着脸，垂低着头，像是认命地明栖副部长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