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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可仔细听来，又的确比去年少了几分温软，多了点少年的清润，“刚开始确实有点不舒服，但适应了一段时间，就慢慢习惯了。”

    她轻轻问，“摸上去你有感觉吗？”

    “第三，这个地方，了解了之后，就不要再贸然问……其他人。”

    但体验并不美妙。

    “……”那不然怎么办。

    不二捏紧杯子，“还…还有疑问吗？”

    于是他喝一口水，再喝一口水。

    那段时间，她刚好和他闹矛盾，没有参与他声音的变化过程。想到这，她莫名有点失落。

    明栖湶毫不犹豫点头。

    由于她太有仪式感，不二莫名产生了一种在她面前脱衣服的羞耻感。还是她紧张又安静地睁着眼，看着他……慢慢脱。

    明栖湶点头，她知道，太用力了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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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明栖不给他反应时间，或者反悔时间，直接就把手伸过来。

    不二周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握住她的手，慢慢指引到脖子中间的位置。

    “那个……我只是比较好奇，男生到了一定年纪突然凭空长出一块骨头，想知道那是什么手感。”她也有点不好意思，“如果你不愿意，也没……”

    “……不疼。”

    喝到第三口的时候，她放下了手机，“疼吗……它长出来的时候？”

    ——令人欣慰的是，她严格按照他的标准，不太用力，也没盯着看。

    明栖湶冰冰冷冷的手指头在他脖子上摸瞎，左边碰一下，没摸到，又慢慢滑到右边，滑过头了手指头又挪回来……

    “第一，碰的时候不可以太用力。”

    明栖湶勉强点了下头。

    网上不是说男生的喉结不能乱摸吗？

    “——真的可以吗？”

    “嗯嗯，可以摸了吗？”

    “……”是碰。

    “……”不洗也可以。

    但很快，她眼神热切地瞄向他衣领里的喉结，看一眼，挪开一下，然后又看一眼。

    “第二，不可以一直盯着它看。”

    明栖湶表情一顿，然后纠结，最后迟疑了两秒，“我、我可以摸一下吗？”

    “好。”

    像是怕他反悔，明栖立即洗完手，坐到他的同一边，然后挪到他旁边，“我的手洗干净了。”

    ……特别适合拿在手里玩。

    不盯着看怎么摸得准？

    “咳咳咳——！”

    如果不满足她强烈的求知欲，她会一直观察一直看……这个年纪长出喉结的又不止他一个。

    但这个揣测，令他莫名口渴。

    他尽量忽略这些奇怪的联想，清了下嗓子，“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啊？”

    温热的、柔软的皮肤包裹着软硬兼具的骨头，摸起来的手感和想象中的一样，像润玉做的白色围棋，但他肤色白皙温润又让它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