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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的东西？

    她往后靠，尽量让自己显得松弛，“不二，我已经比完赛了，明天也……咳、有空。”

    明栖湶气得往后一倒。

    不二周助：“……”

    她带他去过游乐场，他带她去过海边，但那都是有目的地安慰对方。

    不过也对，是她明知道会这样，却还抱着隐晦期待，他们现在的这种关系……的确没有约会的多余理由。

    这算什么呀。

    真是的，害她昨天晚上还失眠了。

    什么奇怪的结论和前缀。

    明栖湶直接侧过身背对他，“……还不是听你安排。”

    重新教她打网球，已经是绝交过后，他愿意重新修复‘友情’的主动回应了。

    睫毛很长，脸上化了淡妆，嘴上涂了浅色蜜粉的唇釉……轻细的呼吸里，似乎都粘上了唇边的水果香。

    “明栖……”

    不二周助失笑，这么别扭的姿势居然也能睡觉。但大概是他的声音惊动了她，她蹙着眉突然转过身。

    明栖湶耳朵也红了。

    但下一秒，少女从椅背挪起来的脑袋没了支撑，晃晃荡荡在脖子要断不断，然后猛地坠下去。

    少女的脸瞬间近在咫尺：“……”

    “为什么是这副表情，我带你去买的网球拍被丢掉了吗？”

    可刚把她平稳靠上椅背，场内却骤然响起嘹亮的交响乐。

    不二周助瞳孔地震，连忙拉开距离伸手接住她的脑袋。

    明栖湶身体立马坐直，她扭起眉毛和他笑眯眯的目光对视，“你是说，你在昨晚十一点特意给我发邮件，跟我说喜欢我拍的每一张照片，目的是为了约我打网球？”

    呀……呀什么呀的。

    但明栖大概是真累了，她没有被吵醒。

    距离……好近。

    不二周助蜷了下指尖，伸手戳她背影，“明栖……”

    她用力扭开头，决定和他冷战一秒。

    “才没有！”

    明栖没动也没理。

    “……”

    他眨眨眼，“啊……你忘了吗？上次一起去英二家的路上，你答应了我，继续跟我学网球的呀。”

    网……网球场？！

    “……”

    见没惊动她，不二才小心翼翼扶着她往座椅上靠。

    说着说着，他看见了明栖已经闭上的眼睛。

    不二周助望着她气鼓鼓的侧脸，却凑过去一点，温柔的声音像是哄人又带点诱惑的意味，“或者……你原本想去什么地方呢？”

    但比起她的千思万绪，某人却顺口就说，“那我们就定在明天下午两点，一起去立谷室内网球场。”

    几秒后，见她还是不搭理，不二周助压低声，更靠近，“你已经很久没有运动了，不过打完网球，我们还可……”

    “……”

    早知道是去打网球，她早早失望就好了。何必还做了一个以为被告白又不被喜欢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