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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栖湶用力推开他。

    这是她今天的第二次冲动。

    一直垂丧着脑袋自闭的明栖懵懵抬头，见到了不是哥哥的哥哥蹲在她身前，肩膀宽阔沉稳，和小时候一样。

    爱哭鬼不知何时沿着墙壁蹲下身，双手抱膝埋着头。这封闭又沉默的样子，仿佛刚刚被牵住只是错觉。

    蹲在地上的她蜷缩成小小一团，委屈仰头看他……妹妹小时候受伤就是这样。手指疼说脚趾痛，脑袋痒说膝盖痛……因为只要和脚相关的地方受了伤，他就会背她。

    ……她刚刚磕到了头。脚应该很疼。

    “被逼。”第二人格讽刺地从身后拽住她的手臂，“果然你也觉得你哥哥软弱无能。”

    “……”

    他一顿，甩开。

    有本事的话……哥哥就活过来和她好好讲道理！

    果然是废物！

    他甩了掉手上的感觉，再次转身大步迈开。

    但那只手却固执了起来，用力握住。

    她目光晃动，差点又流出了泪。这算什么，对她凶得过分，又突然温柔，她用力扭开头，“不用你管。”

    ……其实妹妹，从小到大都在保护他。

    他又不是她的哥哥！

    他冷笑松开她，“你想做什么就随意。但别怪我没提醒你，事情一旦闹大，按照他父亲的手段，我很快就被送去医院接受检查。”

    ……别以为玩这种把戏能对他造成影响。

    但她无所谓了，哥哥连自己都不爱，又怎么会再喜欢她。

    “哥哥……”又来！

    保护……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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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宁愿摇晃着往肮脏的墙上靠，也不愿意扶着他。第二人格扯了下唇……很好，顺利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都不被喜欢了，她还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猛地一下，明栖湶脸色发白，像是一瞬被抽干了什么，坠落着跌了下去。

    “……？”什么？

    ““患有精神病或者人格分裂的赤司继承人，你哥哥已经精神性死亡……”他残忍一笑，“难道，你还要让他社会性死亡一次吗？”

    但……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蹙起眉扭头：“你……”

    第二人格脸色蓦然难看。

    见她挣扎得手腕泛红，第二人格冷冷警告：“不要多管闲事。”

    她对待哥哥和对待他的态度……呵！

    可他刚转身往前，温热的小手却牵住他。

    “……”又骂自己！她转动手腕挣扎，“和哥哥没关系，是我想当个蠢货！”

    “上来。”

    第二人格眼疾手快，在她膝盖着地前搀住她。

    她依赖他，经常对他撒娇，但每次都出现在他最期待的时候。

    她就是要找舅舅大闹一场，就是要欺负他敬重的父亲！

    谁管你，“你闭嘴！”

    “呵。”同一个招数用多了不烦吗？他没那么多时间陪她闹。

    第二人格神情烦躁，橙红的瞳孔颜色幽暗加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