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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额……】

    系统：【额……】

    系统忽然一阵心虚。

    池述又轻轻哼了声。

    系统：【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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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地方很偏，是我当时精挑细选出来的。”

    好吧。

    系统听到他的心声，问：

    池述踩在一块小石头上，石头碎开发出嘎吱声。

    【好吧好吧，是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的。】

    “而且……”

    那个人误以为他要自杀，劝他想开一点，在解释的时候，对方说了很多借口，但那些借口和他来到这里的行为本身本身就是存在一个悖论。

    【……怕吓到你。】

    “这附近没人住，海里没有鱼，更不会有渔夫渔民，没有公交车站，没有地铁站，风景不好看，到处都是礁石，很危险，所以不会有游客特意来这里，还是开车上来的。”

    池述不满道：“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系统选择缴械投降。

    池述眯起眼。

    系统没招了。

    “沈蔚迟不会伤害我的。”他一直都知道。

    【……为什么这么说？】

    而且它也观察过，沈蔚迟似乎并没有要强制把小述带回去的迹象，反而是远远的在观察。

    系统感觉到自己并不存在的小心脏也好像抽搐了一下。

    “跟我的人，是沈蔚迟吧。”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害怕吧？”

    池述说，恍惚中其实也有点不真实感。

    坏了！它怎么也开始变了！

    一步，一步。

    【你在想什么？】

    系统比沈蔚迟更了解池述的过去，知道他曾经因为被亲戚跟踪而ptsd，所以才一直没敢说。

    “那个人应该也是沈蔚迟安排过来的，他应该也在附近吧，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他踩着小石头，语调轻快，“系统——你是不是骗我了？”

    所以它才会放任对方的行为，不抹去小述的所有踪迹。

    “他是沈蔚迟啊。”

    “我现在胆子可大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这几天我总感觉有人跟我，不是错觉吧？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一直瞒着我呢？”

    从刚才那个人劝他的话里，他就发现了。

    【跟着你的人也是他。】

    池述说。

    他慢慢的拖长了语调，轻轻哼了声。

    拖长了语调：“系——统——”

    心情很好。

    系统说的过去，好像是在另一个人身上发生的事情一样，在他的记忆里被完全割裂了。

    “所以……”

    池述在原地转了个圈，轻轻哼着歌。

    接着，脚下又踩碎一块石头，他的脚步轻盈，一下就落到其他地块上。

    池述慢慢往前走，脚步轻松。

    【他真的很厉害，你出来没多久，他就已经发现你了，我有检测到学校的资料档案被人重新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