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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云倾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不不不不！”砚清漪立刻把红包藏到身后，“薄也是钱！我不嫌弃！”

    砚清漪眼睛一亮，接过来，掂了掂，沉甸甸的。

    他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林云倾。

    砚宵墨转回头，把香插进香炉里。

    两人接过，连连道谢。

    砚奶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砚宵墨，笑容慈爱。

    砚母在旁边笑得不行，拿出准备好的两个红包，鼓鼓囊囊的，分别给了管家和刘厨娘。

    “谢谢云倾哥！”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然后立刻转向砚宵墨，伸出手，“哥，你的呢？”

    砚宵墨和林云倾也接过，随手放进口袋里。

    林云倾点点头。

    “嫌薄还我。”

    年夜饭吃得热热闹闹，砚父破例多喝了几杯，砚母不停地给林云倾夹菜。

    …

    …

    …

    “今年这个年，过得好。”

    “今晚早点睡，”她说，“明天还要早起。”

    烟依旧升得笔直。

    “哥，你的怎么这么薄？”

    到了晚上，年夜饭开始前，砚奶奶，砚父，砚母分别拿出六个红包。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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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清漪接过，打开一看，收了起来。

    砚奶奶笑眯眯地看着一大家子人，砚清漪一边吃一边逗猫，猫蹲在她脚边，偶尔抬头喵一声。

    “那当然！”砚清漪理直气壮，“过年不发红包的哥哥不是好哥哥！”

    砚宵墨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砚父看着，眼神有些复杂。

    砚奶奶笑眯眯地说：“这是满意云倾呢，老祖宗认了。”

    “你倒是挺自觉。”

    砚清漪接过，掂了掂，表情有点复杂。

    砚宵墨也掏出两个红包，递给她。

    饭后，砚清漪拉着砚母去院子里放烟花，林云倾和砚宵墨站在廊下看。

    看到林云倾进来，她立刻坐直了，眼巴巴地看着他。

    林云倾弯了弯嘴角，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鼓鼓囊囊的红包，递给她。

    砚清漪瞪大眼睛，挽住砚母的胳膊。

    猫蹲在砚宵墨脚边，尾巴轻轻晃着。

    “这是我爱人，林云倾。”

    之后，三炷烟的烟升得笔直，直直地向上，没有一丝飘散。

    只见那三炷香的烟本来升得很直，却忽然变了方向，一缕细细的青烟飘出来，绕着林云倾转了一圈，然后才飘回香炉上方。

    林云倾看着那三炷直直向上的烟，也拿起三炷香，点燃，拜了三拜。

    砚奶奶走过来，站在他们旁边。

    祭祖结束，回到客厅，砚清漪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是给砚宵墨、林云倾和砚清漪的。

    “一年辛苦了，新年好。”

    远处隐约传来鞭炮声，夜空中偶尔绽开几朵烟花，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