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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牙。”

    砚宵墨把他放在洗手台前，让他站着，但一只手还扶着他的腰。

    林云倾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拿起挤好牙膏的牙刷。

    砚宵墨就站在他身后，双手环着他的腰，看着他刷牙。

    刷完牙，林云倾漱了口，拿起毛巾擦脸，砚宵墨的手始终没松开，就那么抱着，跟着他的动作微微移动。

    “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砚宵墨和他对视，没说话，但手也没松开，林云倾弯起嘴角，偏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行了，松手。”

    砚宵墨这才松开，但手还牵着他的，一起走出浴室。

    …

    客厅的小圆桌上，已经摆满了早餐。

    周助理不知道什么时候送来的，人已经走了，只留下几个保温袋和食盒，整整齐齐地摆着。

    林云倾走过去，掀开盖子。

    热气冒出来，带着清淡的香味。

    两碗白粥，熬得刚刚好，米粒开花，汤色清亮，旁边配着几碟小菜。

    一碟酱瓜，切得薄薄的，腌得透亮，一碟腐乳，红油汪汪的，看着就开胃，一碟肉松，松松软软地堆着，颜色金黄。

    还有两笼小笼包，皮薄得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肉馅和汤汁。

    另有一盅汤，盖子掀开，是冬瓜排骨汤，汤色清亮，冬瓜炖得透明，排骨酥烂，飘着淡淡的姜丝香。

    林云倾坐下，拿起筷子，先夹了个小笼包。

    咬一口，汤汁冒出来，烫得他吸了口气，但没舍得吐，就那么嚼着咽了。

    砚宵墨在他旁边坐下，盛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

    “先喝粥，暖暖胃。”

    林云倾接过来，喝了一口，粥炖得恰到好处，米香浓郁，入口即化。

    他又夹了一筷子酱瓜，配着粥吃，咸甜适口，咔嚓脆。

    两人就这么坐着吃。

    …

    林云倾放下筷子，往后一靠，摸了摸肚子。

    “饱了。”

    砚宵墨看了他一眼，把他剩的那半个小笼包夹过来，吃了。

    林云倾看着他吃，忽然问：“你今天有事吗？”

    “下午有个视频会议。”砚宵墨说。

    林云倾点点头，没再问。

    砚宵墨吃完，把碗筷收拾进保温袋，放在门口。

    回来的时候，林云倾已经窝回沙发里，抱着手机开始刷。

    砚宵墨在他旁边坐下，手搭在他腰上。

    林云倾侧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刷，但身体往他那边歪了歪。

    …

    拍摄的日子到了。

    早上八点半，门铃准时响起。

    林云倾正窝在砚宵墨怀里，消食，早餐吃得太饱，不想动。

    听到门铃声，他只是动了动，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砚宵墨低头看了他一眼，手在他腰上轻轻拍了拍，然后把他挪到沙发上，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张明和李正阳站在外面。

    张明往里瞄了一眼，看到沙发上那滩“人形生物”，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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