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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一切都好。”

    他抬起眼，努力挤出笑容，眼眶却悄悄红了：

    “不演了。”他说，“顾北城说完了。”

    陆子昂正挽着袖子，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和一帮狐朋狗友围在茶几前划拳。

    砚宵墨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阿狸，是我。”

    “听说你的画展很成功，”他说，目光平视前方，“恭喜。”

    林云倾闭上眼。

    但砚宵墨的表情极其认真。

    他感觉到砚宵墨的手掌贴在他后腰，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顾总，您……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祝贺一下？不用管我的。”

    “砚宵墨，”他轻声说，“你知道吗，你演得太烂了。”

    停顿。

    卧室的门开了又关。

    林云倾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砚宵墨看着他。

    对面那小子出的拳头，输了，苦着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旁边几个人起哄鼓掌。

    “嗯”

    他下意识看向狐狸抱枕安静地靠在砚宵墨的怀里，毛茸茸的耳朵耷拉着。

    “……它，”他艰难地组织语言，“阿狸小姐……说什么了？”

    又是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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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云倾被吻得有些缺氧，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口的衣料。

    “他很好。”他说，声音放轻了一些，“你不用担心。”

    砚宵墨没有回答。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十五二十——十五！”他出手，五指张开。

    许久，砚宵墨才放开他。

    陆子昂得意洋洋地正准备再来一局，裤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停顿。

    林云倾瞪大眼睛。

    砚宵墨看着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融化。

    某家酒吧的包厢里，音乐震得人耳膜发麻，彩色灯光在墙壁上流转。

    然后他听到砚宵墨对着话筒，声音低沉：

    砚宵墨伸手，握住了林云倾的手。

    他只是低头，吻住了林云倾。

    “他？”砚宵墨的目光落在林云倾脸上，停了一瞬，“……他在旁边。”

    …

    他摸出来看了一眼屏幕，眉毛顿时挑得老高。

    然后砚宵墨说：“好，再见。”

    “砚影帝你要白日宣淫吗？”

    “现在该我了”他一用力把林云倾抱起，走向卧室。

    他的呼吸有些不稳，额头还抵着林云倾的额头。

    ……

    林云倾愣住了。

    等等，他真打？打给谁？

    “它说，”他缓缓道，“它看了你近期的作品，你的那幅星河，比她在佛罗伦萨展出的任何一幅都好。”

    “她还说，”砚宵墨继续，“她很高兴，我遇到了真正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