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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宵墨低笑出声：“这个不需要植入，这是既定事实，存在于我意识的每一层，包括最深的迷失域。”

    砚宵墨几乎没怎么思考，手指绕着他睡衣的带子，答道：“你的。”

    它只关乎发出感情的那颗心，是否真诚，即便只是梦里的十分钟心动，只要那一刻的心动是真的，它就拥有真实的重量。”

    我们对彼此的感情，会不会因为只是梦里发生的，就变得不那么真了？”

    “为什么？多厉害的能力啊！” 林云倾好奇。

    林云倾听着，觉得心脏像被温水包裹，又软又涨。

    这个问题更缥缈了，砚宵墨却听得很认真，“记忆和感受是真的。” 他缓缓说道。

    “你说，如果真的有盗梦这种技术，你最想潜入谁的梦里看看？” 他问得一脸认真。

    “因为不尊重。” 砚宵墨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坚固，“每个人的思想和选择，无论对错，都应该是自由的。

    砚宵墨这次思考了几秒，然后缓缓摇头：“不会。”

    林云倾怔住了，他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回答，他喉咙有些发干，小声说：“那……要是我想给你植入一个永远喜欢我的念头呢？”

    林云倾在砚宵墨怀里动了动，仰起头，后脑勺蹭了蹭他的下巴：“完了？”

    如果注定要醒，那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把梦里没做完的事、没说完的话，接着做完、说完。”

    看到巧妙的设计又会发出小小的惊叹，砚宵墨的目光更多落在怀中人随着剧情变化，而微张的唇上。

    他忽然想起电影里那个著名的比喻：“那……如果我们现在，其实就在别人的一场梦里呢？

    它们都确实发生过，存在于我们的神经连接和潜意识里，它们塑造了那一刻的我们。

    那和制造一个精致的傀儡没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看着林云倾近在咫尺的眼睛。

    当影片最后，那只陀螺在桌面上旋转、将停未停、镜头戛然而止时，片尾曲响起。

    “砚宵墨……” 林云倾喃喃地叫他的名字，每一句回答都在表白，还表白的这么……让人无法招架。

    软乎乎的可爱

    就像电影里演的，我们只是别人梦境中的角色，一切悲欢离合都是被设定好的……”

    “那也不错。” 砚宵墨截断了他略微伤感的假设，语气带了点轻松，“至少在这个梦里，我遇到了你。

    砚宵墨的手臂自然环过他的腰，手掌贴在他小腹。

    林云倾耳根微热，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砚宵墨的，又问：“那如果你能在别人脑子里植’一个想法，你会想植入什么？像电影里那样，改变人生轨迹的那种。”

    “啊？我的梦有什么好看的？” 林云倾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可能乱七八糟的，梦见吃好吃的，或者……被怪物追？” 他想起了晚上的游戏。

    “尤其是对你，我希望你所有的想法、所有的选择，无论是指向我，还是指向任何事，都是出自你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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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梦醒之后会如何……” 他凑近，吻了吻林云微张的唇，“如果这是梦，那我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

    “大概懂……又好像没完全懂。” 林云倾眨眨眼，他转过身，改成跨坐在砚宵墨腿上的姿势，面对面看着他。

    那如果我们一起做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过完一辈子，醒来发现只过了几个小时……你说，梦里的那一辈子，算不算真实存在过？

    而且梦的走向让我可以这样抱着你，回答你这些奇奇怪怪又可爱的问题。

    “如果我们在那个漫长的梦里，真切地经历了相遇、相知、相守，体会过喜怒哀乐，那么那些感受，无论醒来后记得多少。

    林云倾笑了一下，思维跳跃到另一个点：“电影里说，在梦里时间会变慢，现实五分钟，梦里可能一小时。

    “嗯，完了。” 砚宵墨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看懂了吗？”

    至于感情……” 他捧起林云倾的脸，望进他眼底，“感情从不因载体是现实还是梦境而增减其分量。

    电影开始，复杂的梦境设定和层层嵌套的剧情展开，林云倾看得很投入，偶尔会因紧张的情节下意识地抓住砚宵墨的手。

    即使是出于“为你好”的动机，强行植入一个念头，也剥夺了对方自我认知和成长的可能性。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想看。” 砚宵墨看着他，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深邃，“想看看你的潜意识里都在上演什么故事，有没有我？是以什么样子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