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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像剧《夏夜微光》男二，高冷学霸人设，戏份吃重，和女主有感情线……”他低声念着，用电子笔在平板上划了个圈，“这个可以考虑，容易吸粉，但角色有点单薄。”

    张明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眼睛还盯着屏幕：“是啊。而且他也值得。”

    手指滑动，下一页：“仙侠剧《九霄劫》男三，亦正亦邪的妖族少主，有完整成长线……”张明眼睛亮了一下，“这个有意思，人设带感，虽然戏份不是最多，但容易出彩。”

    “没什么。”张明抬起头，关掉平板，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小李，这目光看得小李有点发毛。

    有场戏是两人在雨夜的对峙与靠近，气氛暧昧到极点，眼看就要吻上……镜头却陡然转向窗外淋漓的雨，只留下剪影和渐起的音乐。

    夜色中，他倚着栏杆，烟雾缭绕，侧脸在霓虹灯光下明明灭灭。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到几乎听不见，自言自语道“何况他未来可能……是另一个老板。”

    林云倾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向砚宵墨，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流动。

    助手小李端着咖啡进来时，正看见他对着三份剧本露出那种精打细算、又带着点兴奋的表情……

    “导演想要那种……被全世界抛弃，但自己又不甘心沉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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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这是要给林云倾挑的？”小李放下咖啡，凑过来看了眼屏幕，咋舌，“嚯，一上来就是男二男三？公司这是打算力捧啊！”

    每当感情戏份到来，镜头总是巧妙地切到特写、背影，或者干脆用光影遮挡。

    “你做到了。”林云倾说。

    寰宇娱乐经纪人办公区，张明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

    桌面上散落着几份剧本大纲，他手里拿着的平板屏幕上，并列显示着三个文档摘要。

    砚宵墨没说话，只是收紧了环着他的手臂。

    “哥？”小李没听清后半句。

    林云倾静静看着，忽然开口：“这段演得真好。”

    林云倾看着看着，忽然轻声说：“其实这种克制反而让感情更……有张力。”

    电影开始播放。片中砚宵墨饰演一名追查连环杀手的刑警，与女主演之间若有似无的情愫确实贯穿全片。

    …

    林云倾笑得整个人都在颤，笑够了，点开电影，“那我更要看看了。”

    砚宵墨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唇边吻了吻。

    砚宵墨耳朵微红，故作严肃：“男德是最好的嫁妆。”

    电影进行到三分之二处，有一段砚宵墨独自在天台抽烟的长镜头。

    片尾字幕升起时，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微弱的光。

    再翻：“古装剧《长安秘案》男三，年轻的神探助手，活泼聪明，是剧情推进的关键人物……”他摸了摸下巴，“轻喜剧风格，演好了会很讨喜。”

    “当时为了找状态，在天台上待了一整夜。”砚宵墨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透过胸腔传来。

    那双眼眸此刻映着跳动的色彩，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