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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望舒看不清是谁扶住了他。

    或许是江决明，或许是江心，又或许是江父江母。

    而在那个世界里，他所扮演的，就是温柔的白月光。

    直到后来，他变成了“江望舒”。

    可突然间，那些声音都消失了。

    不是那些世界中的“江望舒”，而是作为本体的江望舒，也就是他自己。

    ……不，是他的笨蛋主人，顾屿。

    那么清晰，又那么熟悉。

    那时的小笨猫什么都不懂，连白月光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学也学不会，教也教不明白。

    一道男声在耳畔响起。

    他抬起头。

    之前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温柔这个词演绎地这么完美，但现在它明白了。

    江望舒用尽全身的力气也只是虚虚地拉住了男人的衣角。

    青年嗓音颤抖，声音小到微不可闻。

    “顾屿……”

    “小舒。”

    回家？

    眼皮子已经开始沉重，他费力地抬眼去寻找祁安。

    可他并没有摔倒，他好像被什么人扶住了。

    他以那些人的身份明白了曾经顾屿常看向他时眼神的真正含义。

    “是我。”

    曾经的世界里，顾屿常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可他从不明白那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更不清楚其中到底包含了什么样的情绪。

    江望舒是在下意识地仿照顾屿成为一个温柔的人。

    “重新回归江望舒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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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早就发现，相比较起其他的白月光，江望舒最擅长的就是扮演温柔的角色。

    那眼神陌生又熟悉。

    视野模糊的不成样子，他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差点把他绊倒。

    它本来还觉得第一个模拟世界一定会失败，但小笨猫成功了，他以最优秀的成绩成功了。

    周围是一片漆黑，可江望舒却能清晰地看到顾屿的眼神。

    视野清晰了一些，江望舒能看清眼前人的长相了。

    系统旁观一切却无法开口，它看着顾屿温柔亲吻江望舒，那样温柔的样子让它突然想起来刚接到江望舒时的场景。

    江望舒能够感觉到心脏一阵阵钝痛，身体时而轻飘飘的时而又沉重无比，灵魂似乎要脱离这个世界。

    宴会厅渐渐变成碎片化为虚无，所有人都消失了，唯有顾屿和他还留在原地。

    是祁安。

    耳边是各种嘈杂的声音，脑海里还有系统的紧急提示，乱糟糟，吵的人头疼。

    江望舒没有说话，湛蓝的眼眸中闪烁起盈盈泪光。

    “做回你自己吧。”

    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白月光就是顾屿那样的，所以才会在分开后，下意识模仿起顾屿的言行举止。

    江望舒听到抱着他的人这样说道。

    顾屿笑着看他，温柔的眼神中带着无穷无尽的爱意。

    “别怕，我带你回家。”

    江望舒的意识逐渐模糊，已经完全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