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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高兴什么？我和你道歉，你说了我就改。”

    他整个人几乎都贴过来了，手臂紧紧环着青年的腰，一只手去捧人的脸，可手指蜷了又蜷，还是没敢也不知道怎么下手。

    付尧一慌神。

    “你说这句话是在不耐烦我吗？”

    这线的走向都特别精密，针脚收的很好，王婶的手艺是真的很好。

    “你不怕吗？”

    付尧见他摆弄起了那几件衣服，冷然的脸色也缓和了些。

    付尧就低头去看他的脸色，屋子里的灯亮起来，他这才看清陆南星泛红的眼眶和紧紧抿着的唇。

    但也就只有那短短的一下，再之后，他的身体又恢复到凝实的状态了。

    “如果真能投胎，我会找个离你近一点的地方，比你早一点找好人家出来，这样就能照顾你。”

    买原本没必要买的东西，做原本不必要做的事情。

    勿cue，在当鬼19

    整个人都老老实实地低下头，怕自己又说错什么，索性就攥着人手腕，“没有不耐烦。”

    陆南星沉默地看着那一堆的衣服，少说也有十来件。

    膝下直接就往床旁边一跪，咚的一声很响，他却连疼不疼都顾不上，攥住了陆南星的手腕就靠过去要给他擦眼泪。

    “我没凶你，没对你发脾气。”

    付尧一下就闭嘴了。

    陆南星红着眼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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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眉头都拧紧了，眼睛沉下来直直地盯着他。

    陆南星的身影突然透明了。

    “穿上试试？”

    “你别哭。”

    他的指腹在青年的眼尾描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不让那些眼泪掉下来。

    这是又要哭了，眼泪都已经含在了眼眶里。

    现在就连对鬼的事情一无所知的付尧都知道了这点。

    不像是哄人，跟门外汉念演员的台词似的。

    “我是鬼，你一个大活人整天的跟我走这么近，如果连你也变成短命鬼了怎么办？”

    “……”

    低着头拨弄那些衣服，挑起袖子看了看。

    他要是真能投胎，一定会选个和陆南星很近的人家，然后早点去，再早点出来。

    “不能哭。”

    挑了一件出来，“我已经上过供了，写了你的名字，这衣服你能直接穿。”

    男人不知道怎么哄人，脑子里好不容易憋出来的话也都干巴巴的

    青年鬼没有说话。

    沉默了许久，他忽然问起付尧，“付尧，一直和我待在一起，你不会觉得很累赘吗？”

    可这一下还是把付尧给吓得不轻。

    付尧早就想好了。

    不会觉得很累赘吗？

    鬼是不能哭的。

    到时候他就可以大陆南星几岁，照顾起人来也更方便。

    “不怕。”付尧低头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平淡，“活着就好好和你过日子，死了就带着你去投胎。”

    陆南星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