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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教了我许多东西，教我如何运行那些世界，教我如何改变世界的规则，教我如何将一个只剩残垣断壁的世界恢复到崭新。”

    “不许这么喊我。”

    闻朝没有抬头，声音顿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道。

    “又生气了。”

    “我于混沌中诞生，是这个世界第二个可以看破三千世界规则的存在。”

    “所以你叫什么。”

    “我并不清楚为什么会有我的诞生，只知道在我睁眼的那一刻，是你将我带了回去。”

    “他们喊我主神，可他们不知道，在快穿局被创立出来之前，在我之前，你才是三千世界里真正掌管一切的神明。”

    男人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半晌后，他低下头，猛地将脸埋进青年的颈窝。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宁清的眼睛，眼底的情绪沉重又苦闷。

    这些画里的信息含量太多，又和原本的猜测背道而驰，饶是现在的宁清也难免有些愣神。

    “嗯。”

    他的声音突然一顿，再开口时已经哑了许多。

    宁清有些好笑地抬手，掌心轻揉男人的发顶。

    闻朝的眼神也有些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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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哑的嗓音缓缓而郑重。

    闻朝慢慢地说着，平缓的声音下是难以言喻的喜悦。

    “我的力量失控了，我也失控了，你为了制止保护我也为了维护那个小世界不被我完全破坏，用自身的力量来替我承担混沌的疼痛。”

    “闻朝。”

    “我是混沌中诞生的存在，我的灵魂里原本就带着混沌的力量，那是被标记为残暴冷血的力量。”

    “……”

    宁清猜出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我们一起走过了很长很长的路，直到我又一次成为小世界位面中的角色……”

    “为什么突然把我们传送回这里？”

    “我们的力量互换了？”

    男人的嗓音有些闷，听着总让人觉得是在撒娇又或是不满。

    “这样太冷淡了。”

    他们在一起太多世界，这样亲密的举动也做过无数次，所以哪怕是回到原本毫无关联的世界，他也可以毫无负担又自然的做出这样的动作。

    “……只是觉得到你应该知道真相的时间了。”

    “你原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npc，会在这个世界醒来是因为意外。”

    闻朝慢慢抬起了头，可声音却愈发地低了下去。

    闻朝点了点头，刚才眉宇间的喜悦已经不见踪迹，只剩下一片晦涩。

    宁清歪了歪头，几缕发丝被轮椅压着翘起扫过男人的眼尾。

    “宁宁，你才是真正的气运之子，是创立世界规则，掌管一切的神。”

    那段过去被他独自一人尘封埋藏了太久，如今再被打开，除了苦涩就是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