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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昏昏沉沉的，有时候睁开眼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醒了还是在做梦。

    宁清抬了抬头，眼神怔愣。

    那声音很熟悉。

    生病的时候，他的情绪总会格外脆弱。

    听着他闷闷的嗓音，司越默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收拢手臂将人抱的更紧。

    司越俯身凑了过来。

    宁清闭了闭眼，放松下身体又靠回进他怀里。

    司越心想，眼神有些无奈。

    耍小脾气总比闷着不说好。

    他低声哄道，唇角无声勾勒。

    “那怎么办？我现在给你去拿块糖？”

    再加上他身体本来就不好，一发烧就产生了各种连带反应，哪怕只是躺着，身体的酸涩和疼痛都在时刻折磨着他。

    明明身体都这么烫了。

    “……疼。”

    “司……越？”

    视野仍旧模糊，意识也没有多清醒，他不自觉地低喃出声。

    宁清又低声说了一句，脸颊一侧，脸直接埋进了男人的颈窝。

    “别……”

    到了下半夜的时候，他才终于从噩梦里挣扎着醒过来。

    疼痛和混乱中，宁清突然听到一声劝慰。

    酸涩发麻的手抓紧了床单。

    他轻声说道，像是在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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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吃。”

    杯子里插着根吸管，他把吸管的顶端对到宁清的唇上，宁清一张嘴就能咬到，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轻松喝到水。

    “难受就抓住我的手，我不怕疼。”

    他像是哄孩子似的轻声哄着，说完又直接伸手过来把人从床上捞进自己的怀里。

    在睡梦里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睡不好不说，还全都是些噩梦。

    宁清的嗓音太哑了，又轻，不靠近听根本听不清楚。

    他就是在抱怨。

    见他张开嘴放开吸管，司越又哄了哄。

    宁清的手还抓着床单，指腹都用力到泛白。

    小半杯温水入喉，干的刺疼的嗓子也慢慢缓解了不适。

    司越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一点点插入他的掌心和床单之间，一个巧劲就把他的手拽开。

    “不想喝了，好苦。”

    “我在。”

    “再喝点儿？”

    克制和理智一起消失，他只是在下意识的寻找能让自己安心的存在。

    “再忍忍，等药效上来就好了。”

    “喝点儿，晚上出了那么多汗，再不喝就该脱水了。”

    “起来喝点水吧，喝完再睡，好不好？”

    同样的，宁清也被这次的发烧折磨的不轻。

    右手扣紧了宁清的手，左手就去够床头他端过来的那杯温水。

    平常意识清醒的时候只会一味地克制自己，这会儿生病了倒是放松下来，会耍小脾气了。

    “司越，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