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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了，这也就是我们一开始没有检测出异样的原因，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一个灵魂。】

    所以季凌和现在的卫霄都是受到磁场的影响，才会一个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一个拥有感知过去的能力。

    宁清微微侧目，目光隐晦地打量着身边的男人。

    要是较真算起来，现在的卫霄加上季凌，这两个人格合二为一，才能等同于当初的卫霄吧。

    【对的，不过这样一说总觉得有点好笑……】

    系统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

    人家投胎都是整个人，就他把自己撕成俩块儿了，一个人格等于半个魂儿。

    所以要不是有这具身体在，现在的卫霄在宿主面前应该只有半个人……

    啊啊啊啊啊一下子变成搞笑类的恐怖片了。

    半个人这种事情补药啊！！！

    结婚对象总怀疑我出轨他的副人格16

    宁清叹了口气，不对此发表任何的看法，他暂时只关心一点。

    “现在的状态会对他的灵魂产生什么损伤吗？之后两个人格会有融合的可能性吗？”

    系统语气欢快。

    【融合得看他们自己，这点说不好，不过两个人格并存不会对他产生什么损伤，只是……】

    “只是什么？”

    宁清心头一紧。

    【只是以后就要辛苦宿主了，两个人格不和，你大概要吃两倍的苦，遭受两倍的折腾。】

    宁清：“……”

    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亲，这里强制性消费，不退不换哦~】

    两个活宝，不对，三个活宝。

    宁清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了。”

    一旁的卫霄听到了他的叹气声，抬手环住他的腰，俯身靠近直接倚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还在想季凌？”

    “没有。”

    随手拿起一旁的洗脸巾擦了擦脸，宁清嗓音淡淡，“只是在想能不能把你和季凌一起打包退货。”

    他来之前季叔可没说过是买一送一，这货不对板的，真不能直接退货吗？

    “退货？”

    舒展着眉梢向上挑动，卫霄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促狭的笑。

    “抱歉，我们暂时还没有开通退货的服务。”

    “这里上门，概，不，退，换。”

    带着笑意的嗓音缓缓流入耳畔。

    宁清抬眸神色淡淡地瞥了镜子里那个倚靠在自己肩头 ，笑眯眯的男人一眼。

    强买强卖的黑心商家。

    “走吧。”

    卫霄笑着拥着他走出去。

    佣人早就替他们准备好了午餐，季父已经去上班了，季芸和孟安陆不知道去了哪。

    宁清和卫霄没人在意，吃过午餐后就去了书房。

    午餐后，宁清本来想做个样子教卫霄看文件的，但在某人轻描淡写地点出他手里那份文件的问题后，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和他不一样，他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我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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