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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阳原本已经睡下了，可在听到婢女说宁清找她后便立刻起身换衣服来书房。

    “母亲怎么在外面吹风？”

    谢淮川也沉默下来。

    书房里的气氛正凝重时，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小狐狸却先开了口。

    “你们回来了。”

    “……”

    子安说的是对的。

    “为何非要从皇宫里挑选呢？”

    又过了许久，百花宴终于到了头，皇帝和皇后携手回宫，剩下的宾客也三三两两地坐上了马车。

    将军府里灯火通明，先前因为发热卧床不起的谢夫人披着厚厚的披风站在廊下。

    清浅的嗓音里透露出几分疑惑，小狐狸歪了歪脑袋，琥珀色的眼眸漂亮又天真。

    不值得的。

    “哥哥。”

    就算是矮子里挑将军也没一个能被挑出来的。

    当今圣上奢靡无度，可膝下子嗣却不多，而且所有的皇嗣在他的熏陶下也都被带歪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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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夫人沉默着。

    笑意重新爬上眼眸，在见到两人都完好无损的回来后谢夫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谢淮川皱了皱眉，和宁清一左一右地带着谢夫人回到书房。

    既如此，谢家为何还要忠心于他？

    谢夫人的神色在谢淮川的叙述中一点一点凝重起来。

    “比起皇宫里那些已经被带歪的孩子，我们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他们谢家如今虽说人丁凋零，可势力人脉却并不输其他大族。

    谢家为皇帝出生入死，可皇帝从未善待谢家。

    谢淮川的神色很冷，在提起皇帝时眼底隐隐带着仇恨和愤怒。

    谢夫人忍不住闭了闭眼。

    她与谢大将军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感情都甚好。

    毕竟这另外两位当事人都还没说什么呢，他们这群局外人还能说些什么。

    “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是只因一句话就要被关押折磨，还是因立功招风便要被灭门？

    因为怕耽误时间，阳阳就只披了一件厚披风。

    她曾送他上战马，后来也亲自将他的灵柩接回来。

    宁清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交流，但却默默让婢女去把阳阳带过来。

    这样的皇帝……真的值得他们效忠吗？

    那边的谢夫人和谢淮川的聊天进度已经发展到白热化的阶段了。

    大儿子被当成犯人一样囚禁折磨，生不如死，小儿子又几次三番遇刺，就连对他们有恩的宁清也都被皇帝觊觎。

    在书房坐下后，谢淮川便和谢夫人说起了宫宴上的情况，包括宁清找到了谢淮璟的事。

    他们谢家的确世代忠臣，可做一个忠臣的代价是什么呢？

    宁清和谢淮川很快就回到了将军府。

    宁清冲她抬手，阳阳便乖巧地依偎过来。

    “母亲，如今的陛下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明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