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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霄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把人重新抱回怀里。

    “那你，会做什么？”

    他抬手，轻拍宁清的肩膀，有规律的节奏让宁清的意识慢慢放空，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很快，他就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或者说，他很少会产生情绪。

    卫霄低头，抬手撩开宁清鬓边垂落下来的碎发，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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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受不到多少情绪，也不会因为这些司空见惯的东西而感到害怕。

    宁清蹙起眉，抬手推了推卫霄的肩膀，脑袋一歪直接靠到另一边不理会他了。

    他不知道算不算是因为自己被卫霄归为内人，所以某些情绪只会对着他释放，但卫霄确确实实地变得粘人起来。

    这一口没什么力道，与其说是泄愤，倒更像是小猫在磨牙。

    很可怕吗？

    别墅里被装上了更多的虹膜智能锁，除非有卫霄的陪同，否则宁清连院子里都出不去。

    “催眠师会帮你重塑记忆，你只会记得我的名字，只会记得我的脸，只会存在和我有关的记忆。”

    昨天的实验基地和发烧像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翻过了就没了，他们的生活也在照常进行着。

    宁清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

    “宁宁怎么又生气了。”

    私人医生开的药药效很好，宁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宁清不想理他，又避开了那只手。

    卫霄又抬手去摸他的脸，宁清被骚扰地烦了就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虎口上。

    卫霄抬手，指尖轻轻戳了戳宁清的脸。

    “很可怕吗？”

    卫霄微微皱眉，他不太明白这种害怕的情绪到底是什么样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问道。

    ……

    占有欲像是洪水一样席卷而来，宁清几乎要招架不住。

    “你会这样对我，吗？”

    白天他还是卫氏集团那个温和有礼，处事风格大方和善的卫总，可到了下班时间，他就会变成粘人大狗。

    一开始他还能出门，后来连和父母见面都变得困难起来。

    “如果我发疯，大概会把你带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也许是一座刚买下来的荒僻小岛，也许是其他地方，我会一直关着你，你的身边不会再有其他人的出现，你的眼里只会有我直到你不再有离开的念头。”

    指腹轻点，一条消息连夜便被传送给了助理。

    ［卫霄：去找几个合适的心理医生，要快。］

    宁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卫霄的脸看了半天。

    但相处的时间越久，宁清就越能感觉到卫霄的改变。

    “生气小猫。”

    “如果我，一直都，不答应你，也不会吗？”

    讨厌的家伙。

    “不会。”

    而在宁清睡着后，卫霄侧身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会。”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