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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保他。”

    研究员喂他吃下了药，中年男人的身体立刻抽搐起来，口吐白沫，眼神翻白，模样可怕。

    这时，另一个研究员走进研究室，中年男人也终于有了反应。

    宁清抿了抿唇，眸底藏着几分无措和迷茫。

    “害怕？”

    负责人接上了话。

    宁清没说话，沉默着。

    “不知道。”

    卫霄神色坦然，并不为此有任何特别的情绪。

    “……”

    “因为他，宁宁开始讨厌我了吗？”

    宁清抬眸看向他，眸中情绪复杂。

    “请放心，这不会致命，最多不过是将痛觉神经放大，加大你的感官而已。”

    “后来我上位，他下台，从前那些被他得罪过的人就都出手了。”

    “那是9563自己研发出来的精神控制系的药物，当初他为了完善这个药物收集了不少白鼠体，并用他们做实验，可惜后来都失败了，那一批白鼠体也只剩一人存活下来。”

    背后陡然升起一股凉意，那凉意很快就渗入血液，流遍全身。

    宁清微微蹙眉。

    “他从前扮演过我父亲的角色。”

    “那是，什么药。”

    “这个基地现在所属于其他五个不同的人所有，我和这里没有关系，只不过会定时定点来看看白鼠实验而已。”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卫霄的问题。

    卫霄垂眸和他对视。

    “后来有几位接手了这个实验室，最终完善了那份药物，并且投入到9563的身体里。”

    卫霄的目光瞥了一眼男人的方向，一向温和的眼眸此时却满是冷漠。

    宁清下意识往后躲了躲，卫霄却直接伸手扣住他的腰强势地将他拖了回来。

    宁清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眸微微瞪大。

    宁清沉默下来。

    “不，如果由我动手，他活不到现在。”卫霄笑着，唇边笑意带着丝丝森冷。

    卫霄伸手捧起宁清的脸，逼迫他和自己对视。

    卫霄收拢了手臂，低头吻了吻宁清的眼角。

    宁清垂眸，不再去看中年男人，唇瓣翕合，断断续续的话语带上了一丝颤抖。

    中年男人刚才的模样实在太触目惊心，他确实被吓到了，实在没办法那么快就从那种情绪中抽离出来。

    就在宁清无措后怕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出现，强行地将他拉出了刚才的那段记忆中。

    他剧烈挣扎起来，试图挣脱开束缚带，可最后却只是跌坐在地上。

    中年男人眉宇锋利，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脸部轮廓硬朗。

    “9563，准备吃药了。”

    卫霄笑了笑，俯身凑到宁清耳畔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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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

    “可惜后来他得罪了太多人，被扔进这个实验基地成为了试验品，对外宣称意外病逝。”

    “这个基地是他花钱建造的，我小时候也被关在这里做过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