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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清低声呢喃道。

    “……”

    “我与你师尊势必有一战，那份血海深仇我不会忘。”

    从前对玉门真人的尊敬与信任都已经因为那份记忆被打破，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师尊。

    宁清对他对视了一会儿，张嘴想说些什么，君珩却先开了口。

    君珩一直守在他身边，想靠近，可宁清总会下意识地远离抗拒，状态瞧着也不那么好。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的那一轮皎月。

    宁清没有说话，却任由君珩牵着自己的手。

    胸口闷闷的，总觉得有些呼吸不畅，于是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我明白。”

    “我会永远站在前辈这一边。”

    “君珩。”

    宁清沉默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君珩面色平静，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样的话。

    宁清看着他走出门，直到门被完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一直紧绷的身体才像是终于支撑不住一样瘫软在被褥上。

    月月色沉沉，宁清重新回到了屋子里。

    青年淡淡的嗓音在他们耳畔响起，君珩上前了一步，宁清也转过身与他对视。

    “我去看看小蛇修炼的怎么样了。”

    从前那份执念消失了，可这一刻，他却亲手为自己带上了名为仇恨的枷锁。

    “一定会。”

    “我只有自己一人，无法护你周全。若是我输了，你也会和我一起被杀死，还会被冠上叛徒之名。”

    “……”

    君珩沉默了一会儿。

    他不会因为对方是君珩的师尊就手下留情。

    “我知晓前辈与师尊的恩怨，也知晓前辈不想牵连我，可我想留下，我喜欢前辈，想一直站在前辈身边。”

    他们的小屋离村民们住的地方有些距离，但也不算远，几人走了一会儿便到了。

    “我一定会杀了他们……”

    “前辈别想赶我走，我不会走的。”

    “等此次历练结束我便会离开长清宗，我不会再做什么长清宗的首席弟子，我只想站在前辈这一边。”

    抑制不住的啜泣在月光下响起，宁清蜷缩着身体，被衣袍遮盖的躯体轻微颤抖着。

    听说了吗，正道魁首抢了只小花妖！19

    “死便死了，若是能和前辈死在一处，倒也算是一桩美事。”

    到后半夜的时候，他似乎是忍不住了，站起身，说想出去透透气，君珩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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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凉，前辈身上的伤还没好全，还是早些歇息吧。”

    君珩和小蛇没有催促，也没有越过他前行，他们始终站在宁清身后。

    君珩按住了宁清的肩膀，自己站起身往外走。

    只是，在终于抵达小屋门口时，宁清却没有选择进去，而是站在门口。

    他上前了一步，见宁清没有反应，又上前了一步，然后小心翼翼地牵起宁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