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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珩的嗓音有些颤抖，搂在宁清肩膀上的手不知是受到宁清的影响还是其他缘故也跟着颤抖起来。

    他的手还搭在宁清的手腕上，他体内的灵力也还在往宁清的身体里去。

    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吻去了宁清脸颊上的血渍。

    而那只麻雀这会儿正叼着小蛇的尾巴，似乎是想把小蛇叼开，只不过被小蛇一尾巴甩飞了，甩飞后又屁颠屁颠跑回来。

    积蓄着水汽，瞧着脆弱又清冷，像是镜花水月，轻轻一碰就会完全消失。

    君珩又喊了一声，宁清依旧没理会，君珩无奈只能抬手去扶宁清的脸，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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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郁的血腥味一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

    那血渍都已经干涸了，君珩怎么擦都擦不掉，想用力又不敢，生怕弄疼了怀里的人。

    见他望去，小蛇不仅没退，反而更加虚张声势。

    君珩下意识地抬手，可抬起后却又害怕这个动作会唐突了宁清，只能再收回手。

    “宁清，看着我。”

    “唔……”

    突然，一阵刺痛在手腕间传来，有什么东西正在抵触他，想将他和宁清的手分开。

    耳畔痛苦的低吟将君珩发散的思绪拉了回来，他重新垂眸去看怀中的人。

    君珩皱了皱眉，但没停下输送灵力的动作，只是将人抱的更紧了一些。

    他的目光在青年惨白的脸庞上转了转，突然地就停留在了唇上。

    他……他怎么能这么做！

    “宁清。”

    俊逸的脸一瞬间爆红，君珩抱着宁清的手都感觉像是要被烫伤了一般。

    “宁清，别咬自己。”

    他鬼使神差一般俯身低头凑过去。

    君珩低头，看到的却是那条被宁清随身带着的小蛇在咬他的手腕。

    “再忍耐一下，很快……很快就好了，再忍耐一下！”

    看着宁清脸颊上的血渍，君珩心头突然一跳，一个荒唐的念头慢慢在脑海中产生。

    看到终于宁清脸颊上终于干净了些，君珩才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便如梦初醒一般愣在了原地。

    明明他已经学会了净衣诀，怎么就……

    宁清的脸色比刚才要好上不少，只是眉眼间的羸弱和痛楚依旧没能散去。

    心口莫名刺痛，他克制不住地抬起手，指腹颤抖着，一点点抹去了青年脸上的血渍。

    宁清体弱，如果放任玄灵禁地的灵力在他体内他早晚都会因为承受不住而亡，只有承受痛苦才能有获得新生的机会。

    他依旧咬着自己的下唇，原先惨白的唇瓣变得红肿，还带着血渍。

    明明那双眼睛里有自己的倒影，可君珩却莫名肯定，宁清此刻的眼中没有自己。

    君珩看到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了初见时的灵动生气，宛若一潭死水一般。

    苦涩而又咸腥的味道让君珩都忍不住反胃，可他还是将宁清脸颊上的血都吻干净了。

    宁清没理他，似乎是已经痛的神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