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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清只是稍稍侧身了一下就撞上了许温言的手臂，他只能抬手去推男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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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

    宁清记得江禾今天早上还在调侃他的实验进度太快，怎么晚上又问一次？

    宁清不确定许温言有没有听清楚江禾刚才说的，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实在没办法继续和江禾聊下去，只能含糊回应。

    一头勉强安抚下来，宁清又转头去看许温言。

    因为过分紧张，江禾的声音都有些沙哑，有些变了调子。

    宁清点了点头。

    “学长，你靠的太近了。”

    还不待宁清回答，许温言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宁清，你最近的实验做的怎么样？”

    虽然他们现在很多课都不是一起上的，但空闲时间也会交流双方的现状。

    江禾沉默了一会儿才哑声道。

    “……好。”

    “嗯……许学长的事，他们说学长在追求你，你们……是在一起了吗？”

    宁清转头望去，许温言正好从发浴室洗漱完出来。

    “抱歉，我刚洗漱完，怎么了。”

    “呃……主要是你最近太投入实验了，都没关注到外面的那些东西吧。”

    “江禾？”

    指腹轻轻揉捏着青年颈后的软肉，那一块与掌心相触肌肤很快就染上了许温言的体温。

    他又问了一遍，对面这才传来声音。

    他伸手搭在了宁清身边的桌子上，动作极其自然地将人禁锢在自己的身体和桌子之间的狭隘空间里。

    “江禾，我晚点回你电话。”

    “……”

    “是你那个小朋友？”

    许温言笑着应了一声，然后缓步走到宁清身边。

    男人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可这样的距离实在有些太近了。

    另一边的宁清刚洗漱完，听着江禾的声音还有些疑惑。

    江禾一下子卡了壳，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

    对面沉默了许久，久到宁清以为他们的终端出了问题。

    “我在。”

    “江禾？你还在吗？”

    江禾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清冷的，可微微上扬的尾音中却又带着一些慵懒感。

    江禾的呼吸一窒，身体不自觉地就紧张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摆弄自己的衣摆。

    “我听到了我的名字。”

    宁清推了推他的肩膀，可男人的身体却没有推开分毫。

    宁清挂断了电话。

    “你早上不是问过了吗？”

    “你是指？”

    “宁宁。”

    青年的声音从终端中传来。

    原先搭在桌子上的手臂慢慢挪动到了青年的后颈。

    江禾那边久久不再出声，被讨论的当事人又在身边，这样的气氛实在有些尴尬。

    “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