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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应淮唇边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他沉着眼眸看着宁清，手上的力气也变得更大。

    他看到了宁清被陆应淮牵着的手，面色更冷，想把两人分开，陆应淮却突然站起身直接挡在宁清跟前。

    “活着需要信念，希望，需求。”

    或许是因为生病的关系，宁清实在是有些过分地瘦了，皮肤也有些过分地白。

    宁清目光平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接着又看向窗外。

    “宁宁不想活下去吗？不想让你哥哥和公司一起好起来吗？”

    陆应淮克制不住地贴了过去，手上也稍稍用了些力气。

    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陆应淮还是个商人。

    “为什么想救我。”

    陆应淮忍不住抬起一只手，当指腹碰上青年柔软的脸颊时他才有了实感。

    “活着和死去有什么分别吗。”

    青年嗓音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窗外的天空格外平静，看不到鸟雀的身影。

    闭目养神的青年毫无征兆地睁开眼。

    “活着也好，死了也罢，有人记得又或是被人遗忘，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为什么。”

    陆应淮唇边的笑容收敛了一些，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眼前的青年。

    陆应淮没有直接回答宁清的问题，反而是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宁宁……”

    阳光是温暖的，可照在青年身上时却无端让他增添了几分脆弱。

    “你想要什么。”

    沈南之本想和宁清打声招呼，但刚睡了两个字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门被打开，沈南之抱着花从外面走进来。

    “只要你想，我就能找来顶尖的医生替你治疗。”

    “可我不需要那些。”

    “陆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宁宁，你应该活下去。”

    宁清闻言转头看着他，再一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原先牵住宁清手腕的那只手微微上移，大掌贴着青年的手，顺着指缝插入与他十指紧扣。

    他低头看向单膝跪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嗓音平静而虚弱。

    可瓷娃娃周身萦绕的气息实在太让人心慌，似乎只要一眨眼，瓷娃娃就要消失了。

    陆应淮沉默了片刻，刚想回答宁清的问题，可病房的门却被不合时宜地敲响了。

    陆应淮一直单膝跪在他身边。

    原先带着轻松笑意的脸一瞬间沉下来。

    陆应淮的动作格外小心，像是怕自己会不小心弄坏眼前这个已经有了裂痕的瓷娃娃。

    “你想要什么。”

    沈南之将花放到桌子上，快步走到两人身边。

    指腹轻轻划过青年的眼角，掌心慢慢捧住对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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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慌与不安的种子在心底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生根发芽，很快就将一整颗心脏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