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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得很紧，紧到能感受到夏北冥胸口的起伏。

    他猛地一抬头，眼眶下面压出了两道红印。

    "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眼神还带着茫然和惊恐，本能地往监护仪上看了一眼——

    "嘀——————"

    他的脸埋在夏北冥的肩膀处，没敢碰到他额头上的伤口。

    又急又碎，所有的句子都挤在一起往外涌。

    他就那么躺着，安安静静地听着那一句一句破碎的。

    "夏北冥！"

    他说得语无伦次，颠三倒四的。

    "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他的嘴角动了动，想说话，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任何声音。

    “医生说你可能醒不过来了……”

    那只手好不容易挪到了床边，指尖快要碰到张明低垂的额发时。

    眼泪在一秒钟之内涌满了眼眶，啪嗒啪嗒地往下砸，砸在床单上。

    线被猛地拉扯了一下，连接在胸前的那几个贴片有一片微微松脱。

    手背上有留置针，他小心地避开，手指微微颤抖着。

    额前的头发乱得不像话，整个人被吓醒了。

    他舔了舔，尝到铁锈味，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清。

    声音闷在他肩膀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夏北冥被他勒得肋骨有点疼，手臂上还扎着针，另一只手抬不起来。

    于是他放弃了，慢慢地抬起左手——

    "我在呢。"

    他想摸一摸他的脸。

    一声尖锐刺耳的爆鸣从监护仪上炸开，红色的警报灯在屏幕上疯狂闪烁

    番外 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他什么都顾不上想了，整个人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夏北冥。

    张明张了张嘴，第一个字才吐出来，声音就碎了。

    红色的警报，尖锐的鸣叫，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脏差点停跳。

    滚烫的话砸过来，嘴角一点一点地弯起来。

    “我不敢闭眼我怕我一闭眼你就没了……”

    他说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你昏过去四十九个小时，我坐在外面坐了四十九个小时，”

    "不怕。"

    他的嘴唇太干了，一扯就裂开一道小口子，渗出一颗血珠。

    砸在夏北冥的胳膊上，砸在他自己的手背上。

    滚烫的眼泪顺着夏北冥的锁骨淌下去，洇湿了病号服的领口。

    张明几乎是弹起来的。

    "你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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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把鼻尖抵在那一小块没有纱布的皮肤上。

    他的手肘不小心压到了腰侧连着心电监护仪的导联线。

    “我快疯了夏北冥我快疯了……"

    一点一点地往张明的方向挪过去。

    声音尖锐得像要把整个icu的天花板都掀翻。

    "夏……"

    然后他抬头，看到了夏北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