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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北冥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微微发颤的尾音。

    “怕你死了我都不知道。”

    张明看着那个背影，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单。

    他说到一半，像是意识到自己又失控了。

    夏北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不能那样说。

    他本应该拒绝的。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毕竟夏总，床伴多，情人多。

    “可是你让我看着你把自己搞成这样不管不问，我做不到。”

    “我给你请个阿姨吧，每天过来给你做顿饭，收拾一下屋子，你忙起来也不至于……”

    他转身往厨房走，背影笔直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单薄。

    一点一点地剜开那些结了痂的伤口。

    张明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

    “我那天跟你说，我每天都在害怕里活着，是真话。”

    他发现自己还是该死的在意。

    自己算什么？

    猛地闭上嘴，深吸了一口气。

    “你这次没事，下次呢？”

    想起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挂号、一个人挂点滴。

    他不想心软的。

    可张了好几次嘴，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对着四面墙发呆的日子。

    安静了几秒，他站起身，声音恢复了那种克制的平淡：

    真的不想。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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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北冥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

    那些他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可夏北冥的话像一把钝刀。

    把那句快要说出口的“跟我回家”硬生生咽了回去。

    小心翼翼地把勺子放好，又在旁边放了一杯温水，怕他吃得太急噎着。

    “你不接我电话，我像疯了一样找你，你在家烧了两天我都不知道……”

    他想叫住他，想说点什么。

    但是，他担忧的目光始终撞击心房。

    番外 你什么时候回国？

    “我先走了。”

    “我没那么脆弱。”

    可是夏北冥红着眼眶说累怕他死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

    “我怕你跟别人走，怕你出事，怕你生病没人知道，怕你……”

    最后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他想起自己来到这的夜晚，想起那些辗转反侧的凌晨。

    粥端上来的时候，夏北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我去给你盛碗粥，你吃完再躺一会儿。”

    他不能把张明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张明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有些发紧。

    “不用。”张明打断他。

    像是想把这张苍白的脸刻进眼睛里去。

    他看着张明，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