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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探了探张明的鼻息，又摸了他的脉搏。

    物业大叔站在门口，被这个场面吓了一跳。

    他去楼下的药店买了退烧药、退热贴、体温计，还买了一袋子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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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图纸散了一桌，铅笔滚落在地毯上，显示着主人倒下前还在工作。

    他用力地闭了一下眼，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情绪硬生生压了回去。

    然后他看到了张明。

    夏北冥先去洗手间拧了条湿毛巾，敷在张明额头上。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手掌贴着他的脸颊，感受到那片滚烫，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夏北冥喂完药，又把退热贴贴在他额头上。

    把他放回枕头上躺好，被角掖得严严实实。

    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应该只是高烧昏睡，没有生命危险。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盒没吃完的泡面。

    夏北冥扑到床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触手滚烫得吓人。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在对张明说。

    能隐约听到有人叫他，身体却怎么都动不了。

    夏北冥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被子只盖了一半，一只手臂露在外面。

    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端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张明的肩膀。

    做完这一切，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夏北冥只好把他半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我打不通你电话，敲门没人应，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张明迷迷糊糊地皱着眉，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张明，醒醒，先把药喝了再睡。”

    物业大叔点点头，又好奇地多看了两眼，转身带上了门。

    他的意识像是沉在一潭深水里。

    “张明！”

    “不用，我来照顾他就行，麻烦您了，谢谢。”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

    张明的眉头微微松了松，终于张开嘴，一小口一小口地把药喝了下去。

    一手托着他的后脑，一手把药碗送到他嘴边。

    床上的人侧躺着，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气得他把药箱摔在地上，又蹲下去一样样捡起来。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有那么一瞬间。

    回到公寓后，夏北冥先把退烧药化了。

    大概是“听话”这两个字触动了什么。

    然后翻遍了张明的药箱，只找到几盒过期的感冒药。

    “乖，听话，把这喝了。”

    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只剩张明毫无生气的脸。

    “先生，需要叫救护车吗？”

    夏北冥连忙用纸巾擦掉，耐心得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张明本能地抗拒了一下，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

    “来，张嘴，把药喝了就不难受了。”

    夏北冥把张明额头上的碎发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