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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远处响起，夏北冥挂断电话。

    他一直以为，夏北冥对他只有占有欲。

    “你怎么会在这里？”

    医护人员将张明抬上担架，夏北冥寸步不离地跟着。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张明的声音依旧带着疏离，“

    “张明，以前是我混蛋。”

    门被轻轻推开，夏北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刚取回来的药和检查报告。

    他的目光扫过张明流血的右臂，瞳孔骤然收缩。

    “别动，我看看伤得怎么样。”

    张明的心脏猛地一颤，看着夏北冥眼中毫不掩饰的焦虑，喉咙有些发堵。

    “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明明是偷偷订的机票，特意避开了所有可能被夏北冥发现的痕迹。

    “你……”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看着夏北冥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以及因为用力而紧绷的下颌线。

    “医生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和右臂骨折，没有大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

    “我怕你一个人在外边出事，所以就订了同一班飞机跟过来了。”

    “我不该逼你，不该用那种方式纠缠你，让你害怕，让你难过。”

    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托起张明的右臂。

    一边拿出手机拨打120，一边急声道。

    在他遭遇车祸时第一时间出现。

    点了点头：“可以，不过只能一个人陪同。”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夏北冥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疼吗？”

    心里满是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我就在停车场里。”

    张明愣住了，伤口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只有霸道的纠缠，却从未想过，这个人会千里迢迢追过来。

    “对不起。”

    “我跟着你过来的。”夏北冥没有隐瞒。

    “你的胳膊好像骨折了，忍一忍，我马上叫救护车。”

    他拉住一名护士，语气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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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明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毕竟虽然我游走于众人之间，心里却始终是空着的，所以一开始，我只以为是一时兴起！”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张明额头的伤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到了医院，夏北冥忙前忙后地挂号、缴费、办理住院手续，跑上跑下，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衬衫。

    护士看了看张明，见他没有反对。

    “我是他朋友，我能一起去医院吗？”

    他低声问道，眼底的偏执早已被担忧取代。

    医生给张明的右臂打上了石膏，叮嘱他好好休息，避免剧烈运动。

    谁也别付出真心

    他的衬衫有些皱，额头上还带着未干的汗渍，显然是一路小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