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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明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伸手，想要去碰张明的手，却被对方猛地躲开。

    他甚至觉得，夏北冥看他的眼神，好像带着一丝……心疼？

    夏北冥的声音也冷了几分。

    他收回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张明，你就这么讨厌我？”

    “我胡说？”夏北冥笑了。

    “夏总，其实我也明白，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仇恨！”

    夏北冥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他喝。

    “夏总，你喜欢的人多了去了，我算什么？”

    “安定？”张明笑得更厉害了。

    “我是……喜欢你。”

    张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北冥打断了。

    “我不是同情你。”夏北冥的声音低哑。

    张明vs夏北冥

    “你晚上看着别人成双成对时，眼神里明明就有羡慕！”

    “张明，你是第一个让我想安定下来的人。”

    “我偏要管。”

    他只是不停地喝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麻痹自己。

    张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酒精。

    “你有！”

    酒精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

    “张明，你为什么总是把人拒之门外？”

    夏北冥的声音陡然拔高。

    “为什么一个人喝闷酒？”

    他猛地抬头，瞪着夏北冥：“你胡说！”

    夏北冥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心疼。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

    张明的眼神有些飘忽，酒精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张明嘟囔着。

    “那你为什么来酒吧？”

    “你不一样。”夏北冥的眼神格外认真。

    张明看着他，心里没有丝毫波动。

    不过出口依旧冷嘲热讽。

    “你就这么不相信感情？”

    “你也想有人陪，不是吗？”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什么都不怕。”

    “你为何要黏着我呢？”

    “不可能？”

    夏北冥沉默了。

    “别碰我！”

    张明没有回答。

    “我的事，不用你管。”张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明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醉意：“你喜欢我？”

    张明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的夏北冥，似乎也变得没那么讨厌了。

    “夏总，我们之间，不可能。”

    夏北冥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偏执。

    “张明，你到底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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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换个人呢？”

    张明说不出话来。

    夏北冥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暗了暗。

    “是吗？”夏北冥盯着他。

    一杯又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