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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软了几分，带着哄劝的意味。

    而霍宁，明显是高估了自己。

    司徒爵迈步走过去，目光扫过他汗湿的额角和泛白的嘴唇。

    他活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远处的霓虹灯闪烁着，映得玻璃上一片模糊。

    司徒爵恰好从卫生间出来，听到声音，脚步一顿。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转身准备退到门外，给霍宁留足私人空间。

    脸上的血色褪了又红，红了又白，活像个调色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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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尿袋更是歪歪扭扭地挂在床边，连碰都没碰对地方。

    说着，他从霍宁手里接过尿袋，动作熟练又轻柔地摆好。

    偏偏还是在司徒爵面前。

    他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拿起尿袋，动作熟练地系好封口。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带着情侣间独有的关切。

    霍宁没吭声，只是把头转向了窗户。

    先是压抑的闷哼，再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不疼了，就是……有点别扭。”

    折腾了半天，扯到伤口不说，还把自己累个半死。

    “叮”的一声轻响，是点滴瓶里的液体快要滴完了。

    又端起那个搪瓷盆，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最后是一声低低的懊恼叹气，终究是忍不住转过身来，眉头拧成了川字。

    竟然看到了他这般不堪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好了”。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几颗疏星缀在墨蓝色的天幕上。

    那个向来把他宠上天，连他皱下眉都要紧张半天的男人。

    司徒爵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霍宁攥得发白的手指上。

    “还疼吗？”

    带着浓浓的羞耻感，几乎细不可闻。

    霍宁僵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中。

    司徒爵替他掖了掖被角，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垂上。

    水声哗哗响起，霍宁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司徒爵失笑，指尖轻轻刮了刮他泛红的脸颊。

    司徒爵听着身后的动静越来越不对劲。

    还有那被他胡乱塞在一边的尿袋。

    “我是你爱人，替你做这些，不是天经地义？”

    “我们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还怕什么呢？”

    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错过身后人的半点动静。

    “别扭什么？”

    “好了，我先出去。”

    霍宁从枕头里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红晕，摇了摇头，声音闷乎乎的。

    指尖刻意避开了不该碰的地方，尽量维持着他的体面。

    “宁宁，别逞强！”

    他坐到床边，伸手替霍宁理了理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的温度让霍宁瑟缩了一下。

    走到输液架旁看了看，伸手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