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页(1/2)
他们两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处于主导地位的毋庸置疑都是霍闻砚。
alpha天生就能压制oga,尤其是霍闻砚这种和程初酌完美契合的顶级alpha,可被信息素引诱着不再稳重的是他,被程初酌冷着脸晾在旁边的也是他。
霍闻砚哪是不会哄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alpha比他会哄人了。
程初酌拽着霍闻砚领带的时候使了不少力气,然而霍闻砚是能轻松搂住程初酌的腰把他像袋鼠宝宝一样抱起来的alpha,这点力气对他来说轻飘飘的,不亚于翻脸伸爪的小蓝。
可霍闻砚就这样没有半分抵抗,轻而易举的被他拽了过来。
少年眼角和鼻头都透着薄绯,他紧咬着唇,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只感觉心跳很快,连带着耳膜都砰砰跳着。
程初酌凶巴巴的盯着霍闻砚,看他沉下来的呼吸因为骤然收紧的领带而略微不畅,变得紊乱,看他青筋虬结的薄冷手背,再看他额角旁被汗湿濡的墨发。
看他幽黑深邃的眼底,清晰映着的缩小版的自己。
oga柔和的下颌绷成一条清冷的线,微微上翘的眼尾弧度撩得更恣意张扬,不似以往乖巧温软的形象。
程初酌单看五官是冲击力很强的浓颜系,桃花眼很容易给人多情的感觉,可他很纯,淡色的眸瞳和气质又很好的中和了这份冲击力。
他眉眼总是弯着的,多数时候琥珀色的眸子里都蕴着细碎星子般温软的笑,这么冷下来,有点乖张。
霍闻砚只有被霍成和唐霜华像皇帝和继任妖后似的“放逐”出云京的那几年,被人扯过衣角。
他当时睁眼是alpha,闭眼也是alpha,还都是分化等级高的alpha,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不论alpha或者oga,在较高层次的家庭里,出现高阶分化的概率比普通老百姓高。
因此就造成了这么一个场景,随手指一个人,这个是二代,这个也是二代,找个分化程度最低,最不引人注意的,一问你从哪来爹干啥的,对方会回:“爹是砌房子的,说磨砺我就把我送过来了。”
大家恍然大悟,哦,这人肯定是干房地产的暴发户。
十几二十岁的alpha脾气和某种火气一样旺,打架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今天你惹事明天我惹事,谁也不能独身,惹着惹着就惹到霍闻砚头上来了。
连着打了好几次架,大家对霍闻砚这个孤僻程度高到令人发指,让人腹诽他的声带不需要的话可以捐给需要的人的alpha的印象基本就定型了。
不惹到霍闻砚的时候,他给人的感觉是清冷、疏离、孤僻,信息素级别高的吓人,惹了他的人就知道他内里透着股狠戾的劲头,狭长眼尾敛起,薄薄的眼角都被暴怒染上猩红。
被心甘情愿地攥着,这对霍闻砚来说还是头一遭。
程初酌觉得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凶过,霍闻砚却觉得他很乖。
“要安抚型信息素吗?”霍闻砚声音哑了,他摸不着程初酌突然变脸的原因,只试探着释放出微弱的安抚型信息素,与程初酌完美契合的木质香清冷淡漠,又以一种近乎缱婘的姿态,缓慢地、轻柔地包裹着他。
程初酌胸膛之下,被无形之手紧紧攥着的心脏总算平稳了些,卷翘鸦睫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他眼前的视线又模糊了。
窗外依旧挂着柔和的余晖,那抹透过玻璃窗的昏黄光晕浮现在程初酌眼底,形成了一道影影绰绰的柔软色块。
程初酌下意识眨眼,清透的水珠被垂下来的眼睫捎带上,又缓缓地滑落。
说来也怪,霍闻砚释放的明明是安抚型信息素,程初酌却像只处在换牙期,因为牙痒痒而变得张牙舞爪坏脾气的小猫,他迫切地想咬霍闻砚。
程初酌是这么想的,也真这么做了。
程初酌俯身埋在霍闻砚胸口,没等alpha反应过来,应该落在可以称之为alpha禁忌之地的后颈的疼痛转移,程初酌的鼻尖莽撞的撞上霍闻砚下巴。
被碰痛了的oga吸吸鼻子,不太满意地扯了扯手里的领带,把霍闻砚扯的又往下侧了侧。
他的小虎牙抵上霍闻砚脖颈上冷白的皮肉,发狠般地对着喉结咬了一口。
尖锐的痛感和自下往上逆流的气血一起翻涌而出,程初酌牙尖微微往皮肉里陷入,依旧觉得不够。
温热绵软的呼吸擦过霍闻砚的下巴,像是触感轻柔的羽毛拂过,勾得人发麻发痒。
埋在霍闻砚胸膛前的某人牙尖的力度一会重一会轻,也不知是泄愤的时候又心疼了还是怎么,程初酌咬了快一分钟才松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