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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酌简直无力吐槽alpha不合时宜的绅士,程初酌闭着眼,顺从地垂下头,露出线条优美的后颈。
想象中足以让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的刺痛没有出现,alpha很克制。
一只手虚虚地放在程初酌肩头,稳住oga小幅度的颤抖。
他呼吸虚浮,澄澈的眸子里犹带生理性的泪光。
一夜暴富的滋味
“可以咬腺体吗?”
程初酌忍着胃里“咕噜咕噜”的抗议声,一手搭在门把手上,侧耳去听门外的声音。
谁知霍闻砚又问了一次:“程初酌,可以吗?”
今天除了早八那节是空的,其他的课表都排的满满当当,开学还没一个月,排在第一节的专业课老师就已经在这群新生里树立了威严。
睡前胡思乱想的两人,睁着眼睛熬了小半个晚上才睡着,出奇地一夜无梦。
几分钟后,霍闻砚松开对身前人的禁锢时,程初酌身上已然挂上了一层薄汗。
床头柜前的玻璃盏堆了不少烟灰,直到后半夜,浴室里交织着淅淅沥沥的水声。
客厅的灯熄了,两间临近的卧室一前一后亮起了小夜灯。
夹在手指中间的银行卡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程初酌连忙蹲下身把银行卡捡起来。
等程初酌洗漱完毕,捧着把冷水清醒了之后,昨天没吃晚饭的饿意姗姗来迟,胃里空荡荡的感觉异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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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闻砚颈侧青筋浮现,看样子也不好受。
他其实知道日理万机的霍总不会这个点还没出门,但架不住害羞啊。
oga脖子上的隔离贴被撕开。
他使不上力气,连着试了好几次才让银行卡重回手里。
昨晚经历了这么暧昧的事情,还拿了合同之外的副卡,程初酌也没有之前那样怵霍闻砚了,他细细的品了品,总觉得自己现在和霍闻砚的关系,不再是普普通通的互相利用。
阅历浅的人面皮也薄,霍闻砚丢下一句晚安后,淡定地操控着轮椅回了卧室,留程初酌在床上左翻翻右翻翻,时钟走了大半,他面颊上没凉下来,还折腾得身子都发热。
一墙之隔的空间里,霍闻砚坐在床头,指尖闪烁着明明灭灭的猩红,就着夜色的遮掩,清隽的脸上呈现出迷茫的郁色。
这是默认的意思。
今年中秋撞国庆,二十九号放双节假,庆大秉承着“只少放不多放”的原则,二十八号有课的学生依旧要上课。
程初酌觉得自己呼吸都不顺了,他攥紧霍闻砚的裤子:“可……可以。”
程初酌睡前定了个八点半的闹钟,等手机连着震了三次之后,程初酌勉强从床的怀抱里挣扎出来。
程初酌反手摸着后颈处新鲜的咬痕,细白指尖一下一下的摩挲,借着微弱的刺痛回忆不久前的感觉。
他昨夜睡得迟,睡前还想了不少乱糟糟的事情,这会困倦的不得了,眼睛一会闭上一会睁着。
好歹也是合作伙伴了呢。
唇贴上来的一瞬间,霍闻砚感觉到他掌心之下的薄肩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