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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许薄殊的同门兼室友,他俩的活动领域高度重合,沈屿行想堵人,简直不要太轻松。



    今天郑玄紧跟卷王步伐,直到他俩结束工作之后才跟着回宿舍。



    许薄殊不打算加入郑玄和沈屿行的闲聊,独自走在前面,先他们一步回宿舍。



    等沈屿行他们到宿舍的时候,浴室的门又关上了,隐约可以听见里边人洗澡的哗啦水声。



    郑玄:“?薄殊怎么又洗上澡了,这都今天第四道了,他洁癖不会更严重了吧。”



    “呦,第四次。”他这是嫌摸过我,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洁癖还学人开房,摸一下腹肌反应都这么大,他以后的对象可得倒霉了,这木头脸说不定得让人在84里浸泡消毒之后才准上床,沈屿行想到这里,幸灾乐祸地哼笑道:“你管他呢,他又不是第一天这么龟毛了。”



    郑玄听罢,觉得是这么个理儿,转身回房,呈大字饼的形状往床上一摊,摆烂装死了。



    恰好方便沈屿行行事。



    沈屿行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一直等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下后,他无声无息地起身,站在门口。



    把许薄殊堵了个正着。



    许薄殊一身棉质长袖搭黑色睡裤,领口宽松,锁骨凸出的弧度清晰至极。



    拇指与食指相扣,环住青年手腕后,沈屿行感受到指节与骨肉之间的缝隙,想:



    一个男的,怎么能瘦成这样,手也很凉,才洗完澡出来,却和下午感受到的没什么区别。



    瘦弱体虚,许薄殊不会肾虚吧?



    男人最怕肾不行,所以……他是0?



    有一说一,许薄殊虽然人很讨厌,长得确实还行,他这种冷脸木头怪在gay圈里说不定会挺吃香,谢非之前说这叫什么来着?……清冷受?



    草,许薄殊这一款都能流行起来,男同真是太可怕了。



    刚洗完澡的许薄殊:“……”



    为了提神,十一月的天气洗比体温高不了多少的温水澡,好不容易缓和一些,刚出浴室,沈屿行就跟闻到味道的狗似的,立马找上来了。



    被他强行尘封的记忆随着手与手的贴近破土而出,似乎又出现一把晃来晃去的小钩子搅乱许薄殊的神经,被水浸湿后黏成一缕一缕的眼睫隐隐颤动,下一秒,他未受干扰般,猛地挣脱开来。



    “随便对人动手动脚人,这就是沈二少的家教?”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



    许薄殊性子冷,不代表他是个没脾气的泥人,先是酒店,再是实验室,到了宿舍,沈屿行竟然还是这样!



    行事不见半分收敛!



    许薄殊眸色冰冷,斥道:“沈屿行,你又不是没长大的孩子,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抓到死对头私生活上的小辫子对你来说就那么有意思吗?你想在我身上发掘什么?我直接告诉你行不行!”



    不愧斗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许薄殊看事情总是如此一针见血。



    逗许薄殊生气很有意思,沈屿行暂时不想丢掉这个乐趣。



    况且,他也不相信许薄殊,沈屿行早知道,许薄殊这人本性阴险,鬼话连篇。



    自己要是问许薄殊是不是gay,许薄殊的答案除了“不是!”,还能有别的不成?



    沈屿行偷偷在心底翻白眼,面上却正色道:“我有强迫症,一件事不做到底,我就浑身不自在。”



    为防许薄殊又拿实验室的言论当说辞,沈屿行幽幽补充:



    “你觉得不算,得我觉得才行。”



    “在我们价值一千块钱的金钱关系没有正式完成之前,我的强迫症怎么也不会好的。”



    许薄殊:“……”



    呦,高岭之花也会炸毛啊~



    很想反驳,但……



    沈屿行确实是这种人。



    凡是竞争关系,就一定有互通的地方,就做事专一有头有尾这一点来说,许薄殊和沈屿行是一样的。



    这话不知道该如何答,许薄殊无语凝噎半晌,沉默着回了房间。



    他有自己的坚持,不会为了沈屿行的原则而退让。



    殊不知,沈屿行牌狗皮膏药,一旦黏上就甩不脱。



    房间内配备两张一米五宽的床,一张靠门口,一张靠墙,另配有一张长桌,按理是一人占据一半。



    宿舍没有满员,这个房间只有许薄殊一人独住,不论是靠门方向的那张床,还是长桌的另一侧都干净空旷,别说属于许薄殊的杂物,连一丝尘灰都没有。



    虽没有人,许薄殊仍未踏出自己的领域,与无主的泾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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