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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楠直接把电话打过去，那边很快接通。

    但姜楠洗完澡去拿手机，发现十分钟前唐宴刚给他发过消息。

    “嗯，怎么了。”

    还有一个电话就是顾瑾舟打来的。

    有点想唐老板了。

    刘天明懒得跟他们客套，也许是出于愧疚吧，他对这场葬礼的态度非常认真，事必躬亲。

    作息很规律的人熬到凌晨还没睡，显然唐老板那边也忙得很。

    姜楠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把手机拿的近一些，近到能隐约听见那边唐老板的呼吸声。

    第二天姜楠接了两个电话。

    “嗯，行。”姜楠听着他说话。

    姜楠说着话用指尖摩挲着手机边框，脑海能想到唐老板现在的表情。

    “从车上找到一枚指纹，明天开始做指纹比对，我正叫人想办法拿到江源和赵媋的指纹，不难弄，去趟他们办公室就行了。”唐宴说，语调认真的很。

    聊了几句也没挂断，就这么睡着了。

    “喝粥又不能补钙，明天我问问程泽哪个牌子的钙片好点，给你买两瓶钙片，”唐宴说着，低醇嗓音缓缓从听筒灌进姜楠耳朵里，唐宴又说，“再等几天，等我回去监督你。”

    窗外漫天繁星闪烁，尽管此刻不在一起，但他们转头就能望见同一片星空呢。

    “”

    姜楠挂掉跟唐宴长达四十六分钟的视频通话，接通顾瑾舟的。

    不是，这人还真计较骨头汤啊。

    毕竟刘天明也不知道能跟谁说了。

    顾瑾舟说：“你弟弟，江福宝，昨天你妈是说他生病发烧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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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楠握着手机坐直了些，指尖点着面前的桌面。

    生活很苦，有他会甜。

    “你就别操心我了，我这儿一切都好，你那边怎么样？”

    “我看看你今天中午喝排骨汤了，”唐宴在那边翻看中午简短的聊天记录，很快找到破绽，“晚上没喝。”

    “编瞎话呢！昨天凌晨我有朋友在酒吧看见那小子了，搂着两个姑娘喝的昏天黑地，哪像发烧吃过消炎药的样儿，这种小事你妈为什么要说谎啊，怕警察怀疑你弟弟？”顾瑾舟说。

    正是午饭过后。

    虽然已经加急，但尸检结果也要隔一天才能出来。

    一个是刘天明打来的，跟他絮叨葬礼准备进度。

    “一直在忙？”唐宴说，嗓音带着临睡前的沙哑，“都几点了，你别太累。”

    “我能有什么累的，是你别太累。”

    姜楠眸色有片刻凝固，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猜想！

    还关心江白薇的也就这个侄子，其他亲戚只是象征性的给刘天明打个电话，全是客套话。

    听顾瑾舟这话音儿不太对。

    肯定是半靠在床头，英俊挺括的脸庞没什么表情，冷着脸，但又认真的拿着手机朝他说话。

    【唐老板：睡了吗。】

    “”

    姜楠轻笑：“是，晚上喝的粥，忘记给你发照片了。”